是他们该的。

如今，秦文斌忽然明白，秦烈是在以这样的方式惩罚他。

他无力地坐在地上，人像被光了生机的树苗，瞬间枯，忽而他抓了把发，哭得像个孩。

“瑞希，你没事吧？你还是留在这，我陪你。”严担心。

“是啊，你现在回去什么？秦烈又不在家，你就在这等着，这几天我们陪你，等秦烈回来再送你回去。”梁潇潇哄她。

“对，你一个人回去肯定无聊死了，还会胡思想，留在这大家也好说说话。”

李瑞希愣愣地摇，秦烈电话打不通，她不想在这等，在这等着心里总是不安定，她要回家。

租车都去了郊区带那边受伤的群众了，本打不到车，她面无神地走地铁，地铁站的新闻正在播放郊区的大火，车厢里所有人沉默着注视新闻。

这火烧了很久，聚集了全市的消防员灭火，可最终还是没有任何起，火越少越大了。

播音员声音低沉，面凝重，这染了车内所有人，包括李瑞希。

地铁呼啸而过，风从耳边过，她从玻璃中看到自己模糊的倒影。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我们国家老是这样拿命去拼，真不明白为什么，这集主义，牺牲主义真是要不得，人应该更理才对，明知这么大的火人去扑不灭，还非要不怕死的往里跑，这样有意义吗？难就不能用别的手段？难不成钱比命还重要？可以调集直升机支援什么的，就这样烧着，最多损失钱，至少命能保住，这些消防员真是太傻了。”

“是啊，每次灭火都要死这么多消防员，为什么不学国外保命要？”

“大家都在歌颂消防员，我倒是觉得没必要，这就是他们的职责，他们拿了钱就得事，他们不上谁上啊？我家亲戚开店，消防验收不过关，最后了很多功夫才办好，从这件事上我就觉得这一行也很，天天歌颂有意思吗？他们之中还不是有些蛀虫会收钱办事？要我说……”

“住！”

突如其来的阻止，使得车厢内安静得有些尴尬。

“我不许你这样说他们！你们本什么都不懂，张讨伐，闭批评，你们只看到一，却以为自己窥测到制度的漏，你们对他们不满，对社会不满，却从来不去努力改变，只会嘴上说着看似理智的话，却不知你能拥有批评的权利，你能站在这好好的看新闻，你能晚上睡个安稳觉，这些都是有人用他们的血汗换来的，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风凉话？”

李瑞希说完，声音依旧颤抖，她垂下眸，握住地铁的把手，视线模糊，不去看那面苍白的三个年轻男人。

被这样的女训斥，三人脸发红，又羞又恼，车厢里的乘客不时看向他们，镜的男人着：“我们又没说什么，就算说了，那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因为我男朋友也在里面，生死未卜，我不许你们诋毁他！”

光迷茫，渐渐模糊了视线，所有人都愕然地朝她看，李瑞希回过神来，才发现泪早已随着脸颊落，她在众人了然、同情的注视下，猛地了下，在列车关门之前，也不回地跑了下去。

她浑浑噩噩地走在回去的街上，明明这里她走过无数次，可今天却格外荒凉。

她为什么要跟被人争辩？她不是争吵的人，那些人不过和分网民一样，以为自己很理智，抒发着自己浅显的认知。

这段时间秦烈的手机一直没打通过。

开始时网上还能看到追踪信息，后来消息越来越少，李瑞希反倒平静了。

跟他在一起时她好像学会了等待，既然不了什么，不如让自己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