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走，周恪却想用这一招来拴住她的心，他也太老谋算了。

但她终究还是没问。

换作任何一个大度的人都没办法释然吧？

他堪堪握住：“我说真的。”

周恪沉声而笑：“朕没说不让你。”

本来想说转转就回来，但还是保险一，别把话说得太死。

“朕让你，你还不兴？难是想朕陪你一起？”

也是醉了，这文还有几万字就完结了，新文还没捣鼓来。

“这件事我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跟第三个人说起，但我觉得你不是外人，你是两个孩的母亲，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觉得你有知情权。”周恪眉温柔地看着顾长安：“告诉你这件事也不是希望你有压力，而是想你知，无论你去哪里，都要记得皇是你的家，你想何时回来都好。儿也还小，你可不能就这样丢下他一走了之，再也不回来，我可不想给咱们乖巧的瑞儿找个后娘。”

“我宁愿相信是你在帮我筛选那些不值得我信任的人，若非你，我也不知栖月背着我了这么多的事。若非你，我也不知那个和我有血源关系的人竟然恶毒到容不下她的亲孙儿。”周恪说及此，表情严肃地：“至于张氏和罗氏，朕并没有喜过她们。”

有过一些甜的日，但你也知，后这地方是非多，郑国夫人这对妹拴住了父皇，定是有人不乐意，便在坊间散播她们祸帏的言。父皇为大局，只能舍了郑国夫人，选择送郑国夫人离开皇……”

顾长安瞪他一，他刚才又自称朕了，他是想告诉她，反正这个天下是他的，她怎么也跑不他的国土是吧？

顾长安看他严肃的表情：“你只喜我，是么？”

周恪微微颔首，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他确实只喜她，只想和她过日。

顾长安正问：“你不怪我吗？那些都是你曾经信任过或喜过的人，郑国夫人也是和你有血源关系的人，可她们都因为我相继离开你。”

郑国夫人怀上了皇嗣，告知珍妃，珍妃一直没有机会怀上皇嗣，觉得这是自己的机会，随后便假装有，在临盆之时神不知、鬼不觉把郑国夫人生下的孩送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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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归你要记得，你是有家的，走得再远也要记得回家，你抛下儿不理会，但不能抛下我……”

她还是想走走，也想把余氏找来，若有生之年不能把余氏挖来，她永远都无法释怀。

顾长安差想问他，是不是这辈都只喜她，是不是他永远都不会像先皇那样见一个一个。

周恪此言一，顾长安立刻端正坐姿：“没有的事，你好好当你的皇帝，我转转。”

顾长安眶刺痛：“你这是嘛呢？”

周恪话没说完，顾长安便一记粉拳捶了过来。

——

接下来的事也就那样。

“我还是会的。”顾长安低喃。

知这个廷秘闻的没有几个，即便有知情者，也被当时的珍妃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