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并且有决心走一辈的人……”

顾长安还说了其它话，但周恪一个字都没听去。

他只记得她说“相互喜”这一句，她说她有决心跟他走一辈。

所以说，她也是心悦他的，虽然她从不主动说这句话，是么？

一年后。

后妃嫔陆陆续续被安排好了归属，送了皇，唯独顾云霏死心不息，不愿意离。

这天顾长安又来找顾云霏，顾云霏避不见面，顾长安也就很有耐心地等在外面。

直到天黑了，心琴去到顾云霏跟前：“皇后娘娘还在外面等候，一直没走。小主要不要见见皇后娘娘？”

刚开始她也不能接受要离的事实，但后来看到很多后妃嫔陆续离，有几个还曾经回向皇后娘娘请安。 [page]

看她们的样，似乎都还过得不错。

所以，离会不会也是不错的选择？

“不想见。”顾云霏闷声。

“那可是皇后娘娘，她等您一天了呢。”心琴好声好气地提醒。

“我又没让她等，等就等呗，反正她也不可能惩治我。”顾云霏趴在榻上，“为什么要离？离了，我也不知能上哪儿去，还不如留在中好吃好住……”

她还没说完，顾长安的声音凭空响起：“你就这息。你要想想自己还很年轻，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将来你还可以再嫁——”

“你就别骗我了。”顾云霏轻哼。

其他人相信，她可不信，她是皇上的妃嫔之一，哪还能改嫁的理？

而且她年纪大了，有哪个男人愿意娶她这么一个又老又嫁过人的女？

“我现在是皇后，往后我决定让南朝实行一夫一妻的制度。这项提案已经上去，周恪很快会批复。而且你这么优秀，不要总觉得自己不够好。什么嫁过人不能再嫁的想法不可以有……”

顾长安滔滔不绝说了一长串。

顾云霏看着眉目飞扬的顾长安，觉得女人能得像顾长安这么成功也是世间少有。

只是，她依然不愿意，她担心未知的前路，也担心自己了要面对众人异样的神。

顾长安见顾云霏依然不为所动，也不着急。

其他妃嫔都离了，剩下一个顾云霏，她有的是时间慢慢跟顾云霏耗。

在她的不懈努力之下，顾云霏终还是决定离。

顾长安有一句话说得对，如果她这辈就拘在皇这个地方，会不会太可惜了？

她才二十几岁，还有几十年的时光，总得去见见世面，才不枉她在这世上走一遭。

无论将来如何，她都不该后悔今日的决定。

临前，她还是去见了唐茵一面，问唐茵愿不愿意跟自己。

她并没有抱太大期望。

她认识唐茵多年，知唐茵有多固执，对周恪有多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