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只能听见两个人砰砰砰的心声。

明溪之前从来没和谁睡在一张床上过，傅曦当然更不例外。

单独睡惯了的两人发现，一旦躺到一张床上，他们本不知该怎么躺，手往哪里放，又摆成什么姿势——只觉得像是两只小僵尸，全上下都是僵的，只有血不受控制飞速窜。

月光从窗隙透来。

过了几分钟，傅曦小心翼翼翻了个。

明溪脚趾都在绷。

明溪继续平躺，傅曦侧躺着对着她。

两人贴一块儿。

傅曦自己翻的，自己却像被到墙角的、被迫、被玷污的一样。

黑暗中他看着明溪：“我，我可以抱你吗？”

明溪心不正常，脑里完全是空的，鼻息间全是傅曦上的松香味。她脑里一团浆糊，在想他用的什么男士香，还是说这是气运的味，等等待会儿万一又要法式吻怎么办，她晚上刷牙了吗，好像刷了，嗯？他刚才说什么……

明溪稀里糊涂地“嗯”了一声。

傅曦于是努力让自己镇定一儿，过了会儿，伸手将赵明溪揽了怀里。明溪也侧过去，两人一时之间的距离非常近。

之前也不是距离没这么近过——但那是站在地面上。

而现在，他们是在同一张床上，同一个被窝里，睡衣外的肌肤相贴，燥温。充斥着冬日里的蓬松的味。

距离一近，就鼻尖对鼻尖，呼相缠，心脏相抵了。

傅曦将明溪抱得很。

他脑都空了，这是他最喜的女孩儿，就躺在他怀里。

傅曦像是抱着什么易碎的珍贵品，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明溪的嘴角。

忽然——

傅曦一把松开明溪，挪到床边上去。

明溪意识到什么，脸颊顿时了起来，将被拉过。

傅曦羞愤绝，：“对不起。”

他起反应了。

“你怎么这么容易起反应。”明溪自己也脸得不行，用被盖住脸，还在调戏他：“你是不是小鬼？”

“我没有！”傅曦恼羞成怒：“我就是对你。哪个男孩抱着自己最最喜的女孩不会有觉啊，我又不是和尚。”

明溪将被掀开一丢丢，两只睛，微微抬起，看着他：“要不一下的事——”

明溪觉得自己接受能力很，她也认定了前这个人。

她觉得没什么不可以。

“不行。”傅曦断然拒绝：“你才刚成年呢，要被和谐的，等你满了二十再说。”

万万没想到傅曦定力这么。

明溪双无神地躺回去：“我觉得你就是和尚。”

“亲一下是可以的。”傅曦羞赧。

他凑过去小心翼翼地亲了一下明溪的耳垂。

“不亲，困了。”明溪推开他的脑袋。

蜻蜓地亲一下有什么用啊！支棱都支棱不起来。

明溪想想还是觉得不服气，侧过看傅曦：“姓傅的，我是不是对你本没有引力啊？”

傅曦将她揽怀里，认真地：“不是这样的，这一步意义不一样，小罩，你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我比任何人都珍惜你，任何可能伤害到你的可能，我都不想。”

“我不想和你只过一个冬天，我想和你一直走下去，到了白发苍苍那一天，我不想你回忆起来，觉得第一天一仪式也没有。”

“我想你快乐，顺遂，圆满，比任何人都圆满。没有一丁儿的遗憾。等我拿着戒指到你面前的那一天，如果你说你好了准备，我会义无反顾朝你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