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这个男生诱拐你谈恋的，还是威胁？”程雅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询问着：“你只要承认是这样的，妈妈就原谅你。”

“你知？”程雅扬了声音：“你知你还早恋？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会怎么想的？”

要说这样她还察觉不到了什么事的话，许星染也不是许星染了。

她捂着自己的心，看向她：“这事情会发生在我女儿上，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会有一个同学告诉我，我的女儿早恋，如果不是看到这些照片，我完全完全不敢相信。”

她气急败坏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着她：“你知不知你都了什么啊？”

她绝对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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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不转睛的看着，都不敢眨，此刻的心冷的，全冰冻着，仿佛就像是站在零下几十度的温度里，半小时甚至一小时，冷到全都无法动弹的模样。

许星染沉默了半晌：“我不知说什么。”

“去哪里？”

她不知。

她完全无法压抑自己脾气，训斥着：“谈恋！你竟然早恋。”

许星染垂眸，看着脚尖的照片，淡淡说：“我知。”

许星染：“……”

程雅看着她的神情，扯了扯讥讽一笑：“看到这些照片，不准备跟妈妈解释什么吗？”

许星染抬，安静的看着她。

程雅又从里面丢了一个东西，直接往许星染丢了过来：“许星染！你说话啊！不想要跟我解释一下吗？”

“不是。”许星染想了不想，快速反驳：“他没有诱拐，是我自己的问题。”

其实在学校里，两人都没有很过分的行为，但意外的是，竟然还有在校外的。

许星染皱了皱眉，看着程雅：“妈？”

她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一直都认为是乖巧听话懂事的女儿，竟然会叛逆到早恋。

她呼急促了一下，扭看向程雅：“……妈你想要跟我说事情？”

程雅满失望地看着她，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看到照片的那一刹那，许星染呼都停了。

她微垂着看着，没吭声。

她看着她，厉声呵斥了声：“你给我解释。”

程雅捂着快速动过快的心脏，完全无法接受。

“不说是吗？”

“许星染，你知不知自己了什么？”

她完全，无法接受。

她呼了一下，着发疼的太：“你早恋，我一直都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太不给你自由了，甚至还想着要不就给你放松一，偶尔你说要和同学去玩去吃饭，我也答应，结果呢！你就这样对我的吗？”

程雅这才抬起，看向站在门的女儿。

程雅掀起，淡漠地看着她：“外公外婆去哪里还要跟你打招呼？”

那些照片……是她和沈御。

即便是解释了，程雅也不会听，也不会理解。

她只知，完了。

许星染张了张嘴，双手垂在大两侧，又松开。她一度鼓起勇气想要说什么，可到来，一句话都说不。

有中午一起吃饭的，有傍晚时候两人走在一起的，还有他们两人在教室里的。

“我今天安排的。”

突然从茶几上丢一丢资料来，那些资料从袋里来，飘散到了地面，一张一张的照片，就这么曝在自己面前。

程雅没回应。

程雅咬了咬牙，看着她一会。

她本不知怎么解释。

她去上补习班，沈御过来接她，然后手牵手的画面，拥抱的等等。

在家长看来，早恋完完全全是不可以的事情。

一般的家长都接受不了，更别说是程雅了。

许星染不敢去想，这些照片都是什么时候拍下来的，是谁拍下来的，是怎么给到程雅这边的。

她和沈御……可能也跟着完了。

“不是。”许星染换了鞋，往屋里走：“我就是问问，他们昨晚怎么没说？”

即便你是不影响学习，不影响其他的，那也不可以。学生时候就该是一个学生的模样，该认认真真读书。

“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