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是怎么想的。”许星染一回这样的反驳程雅。

她睛里全是泪，拳又放松，泪婆娑的看着程雅：“妈妈，你从小到大都说为了我好为了我好，什么都不顾我的意愿去决定，那你有没有想过，那并不是我想要的。”

她顿了顿，认认真真说：“是，您是给了我良好的生长环境和生活优渥的自由，可有时候，我宁愿自己是穷人家的孩，这样，至少我是自由自在的。”

“不需要每天到规定的时间回家，不需要去和同学吃个饭都要一五一十的汇报，不需要去学自己不喜的东西，只是因为你觉得有气质，对我很好，这些，我全都不需要。”

她仰看着程雅：“从小到大，我照你规划的路线走，你想要我成绩好，想要脸上有光，我给你争取，我从小到大每一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最开始你还会夸我一下，到后来，你只会说我还不够努力。”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不是真的还不够努力？”

“你从来只看结果，我有时候甚至想，哪怕是你夸我一句，我也会很开心的，但你没有，你永远都只是淡淡的说，还可以更好。”

“是，我是可以更努力，可以更好，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已经尽力了，再想要更好，我可能需要把每天只有六小时的休息时间变成五小时，变成四小时。妈妈，你想过吗？”

她抿了抿，摇着说：“您从来只顾着自己的想法和决定，永远不会听我的解释，只觉得我还小，您都是为了我好，那你想过吗，我不需要您这方式的为我好。”

说完，许星染沉默了。

屋里寂静着。

许星染的这番话在程雅的耳边回响着，她定定地看着许星染：“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许星染看她：“妈妈，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想照你规划的路线走了，我应该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和自由。”

“你……”

程雅呼着，扶着沙发坐了下来：“许星染！你是不是想造反？你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了，你说我没有给你自由，就因为没有给你自由，所以你要用早恋来刺激我是吗？来行抗议是吗？”

“不是。”许星染顿了顿：“谈恋不是我抗议的方法，之所以谈恋是因为我喜沈御。”

‘啪’的一掌，落在了许星染脸上。

程雅错愕地望着她，骂着：“不知羞耻！你才多大？”

许星染被打的懵了一下，她抬，脸上留下了一个掌印。

印象里，程雅从没打过她。

程雅自己也怔愣了下，看着自己的手，这才猛地收了回来，她呼着，看着许星染：“分手！立刻和那位男同学分手。”

“我不。” [page]

“你说什么？”

许星染面不改看着她，“我说我不会分手。”

“你……”

程雅有瞬间呼不过来，等许星染反应过来时候，她已经倒下了。

“妈！”

许星染错愕的看着，手慌的抹着泪，快速的从书包里掏手机打急救电话。

……

……

医院里，晚上依旧不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