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记录了吧。”

“这事儿谁不知，这都昨天的消息了，能不能聊别的。”

“这不是重啊，重是，”挑起话题的弟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他失踪了。”

“失踪？你怎么知的？”

“他都被逐门派了，咱们还关心他的行踪嘛，也许是人家自行离开了呢？”

“不可能，他已经被废了仙骨，想离开晴霄峰外围的雪山，没个三天三天办不到。可我们昨天下午去找他，发现他已经不在那里了，地上的痕迹也被大雪掩埋，什么都没留下。”

他说着，中透一丝恐惧：“最关键的，有个跟他一同来参加海选的师弟，拿着和他联络用的通讯法，自从他离开门派结界范围，就再也没能联系上他，这个人好像人间蒸发，甚至可能已经……”

“死了？”

几人对视一，同时闭上了嘴。

闻人酌坐在角落里偷听他们的谈话，微微皱起了眉。

袁崇死了？

“这……谁的啊？他都已经被废了仙骨，还要置他于死地，未免也太狠了吧——他跟谁结仇了吗？”

“派之前咱们不知，派之后，也就只有那位被掌门收为徒弟的小师弟了。”

“你说离书？”

“说起离书，”旁边一位年纪较长的弟忽然开了，“你们不觉得他很可怕吗？”

“哪里可怕？”

“他才筑基初期的修为，居然能用三招剑法得掌门剑，让千年不收徒的掌门收徒了，而且他派第二天，跟他有仇的袁崇就被逐门派，离奇失踪，甚至死。”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

“但这也不是人家的错吧，他这天资万年罕见，我要是掌门我也得收他为徒，至于袁崇，本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小师弟啊。”

年长的弟摇摇：“你们就不觉得，他很像一个人？”

“谁？”

“离惑。”

“你是说那个尊离惑？”

“这天底下除了离惑尊，还有第二个人敢用这名字？”

“不可能不可能，”弟们纷纷摇，“离书师弟和离惑哪里像了，离书这么柔弱可人，跟离惑那个祸世杀星怎么能混为一谈？”

“我也觉得，而且师兄你也没见过离惑本人，怎么会觉得他和离书像？”

一听到他们谈及“离惑”二字，闻人酌立刻竖起了耳朵，他着茶盏，凝神细听。

“就是因为我见过他才这么说，”年长的弟叹了气，“我和离惑算是一届弟，拜门派的时间差了不到半年，他是被掌门捡回来的，没经过海选，但摸过试灵石，当时试灵石显示他没有灵，可掌门还是把他收为徒弟，我们也不知是为什么。离书一开始摸试灵石，试灵石半天没有反应，我就觉得有……”

“可后来不是证明他有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