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了。

起初他怀疑是避丹的副作用，可除了到困倦，又没有其他不适，不太符合沉万所说的“副作用极大”。

而且那药在储空间里放了一千年，是不是真的还能起作用他也不得而知，如果药已失效，这困倦就应该不是药的副作用，更可能是……

有后的不良反应？

何醉突然被这个念惊到，他猛地睁开双，只觉一阵心慌气短，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等他平静下来，发现外面天已暗——他这一个盹儿居然直接打到了晚上。

屋里没有熏香的味，闻人酌显然没有燃香，而他却睡了几个时辰，且没噩梦。

太不正常了。

就算神鸟易质，就算他真的中了招，可这才过去几天，他就已经开始有不良反应了吗？

何醉眉锁，下意识地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如果他真的怀了裴千鹤的，恐怕需要的就不是避丹，而是堕丹了。

整个海选现场鸦雀无声，弟们瞠目结，一时间没人敢接他的话。

修真之人灵分为天、地、凡三品，他们晴霄派的试灵石自然不是俗，检测的上限正是天品，千年以来，这块石也试过不少天品灵，从未错。

而此刻，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甚至一度被他们猜测没有灵的孱弱青年，竟让试灵石炸裂了。

这意味着他的资质超过了试灵石所能检验的极限。

那么天品以上，究竟是什么等级？

修真界古往今来，从未现过这样的先例。

接待他们的弟艰难地咽了唾沫，看向他的神肃然起敬，他踢开一块到脚边的碎石，那碎石还在兀自散发寒气，让地上的石板都结了冰：“赔？不，这……”

其他弟你一言我一语地嚷嚷开了：“赔什么赔，快去通知掌门啊！”

“一块试灵石而已，咱们晴霄派又不缺这个，天品以上的灵……这、这绝世罕见！”

“何止绝世罕见，简直绝无仅有！看来修真界还没完，快快快，三位海选通过了，辛苦辛苦，我这就带三位去休息。”

何醉好像还在自责于坏了人家的试灵石，轻声：“真的不用赔吗？这样不太好吧？”

对方见他满脸愧，小心翼翼想弥补自己过失的样，更觉这小师弟柔弱可人，他们晴霄派这次算是捡到宝了，大方地一摆手：“不用。三位且随我来，我领你们去住看看。”

他自告奋勇地在前面引路，情地讲解着晴霄派的地形布局，俨然把他们当成了自家人。

楚厌继续维持自己“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师妹”人设，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闻人酌始终一言不发，而何醉落在最后面，他保持着微笑，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