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自己的连败也就解释得通了。

败在一个恶手里，是理所应当的。

“我也觉得我们应该离开了……”他的手里已经住了卡牌，随时准备发动。

“你说鲍尔迪老板是塔姆·肯奇变的？！！难以置信！”

“崔斯特，其实你已经和塔姆打过了，只是你还不知而已。”

他可不想玩一场用命赌注的赌博，去赌塔姆能不能找到自己，派克给他留下的影还历历在目。

格雷福斯大笑着拍打着崔斯特的肩膀，他看着塔姆随问：“杰诺，你钓鱼的鱼饵呢？”

“等等！印象？”

“它这不是动不了吗？你慌什么。我问你，你知恶是什么吗？”

杰诺的问题把格雷福斯问住了。

“看不来，你还是个乖孩啊。”杰诺摆摆手，看向表情凝重的崔斯特：“崔斯特，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给自己找到了开脱的理由，心情多云转晴，苦闷满三十减十五，理智一路飘红，暗自庆幸——幸好幸运女神没有抛弃他。

“知你还搞？我跟你讲，你害死我们了！”格雷福斯捶墙咆哮着，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暴脾气。“不行，我们现在就得解决它。” [page]

他用他那一的脑想了半天，然后对杰诺说：

“什么鱼饵？”杰诺一时间没听明白，一脸懵。

杰诺看他们这幅如临大敌的张模样，忽然恶趣味的把残忍的事实告诉了他们。

“你没发现我们之间少了个人吗？”崔斯特表情古怪的提醒他。

崔斯特知塔姆可以满足人的一切愿望，这正是他下最需要的，但理智告诉他最好不要掺这趟浑，那些他听腻的，传在酒馆中关于塔姆故事的各个版本，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结局——那就是受过塔姆帮助的人最后都被它吃掉了，骨渣都不剩。

“这不可能！我怎么一印象都没有？”崔斯特连忙扶住了帽，不可置信的说，全无往日从容的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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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斯特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但越想越觉得像那么一回事，两者无比接近的型，还有自己的法莫名失效，迹象表明，跟自己博弈的很可能就是前这个通赌博的恶。

赌博、壮的、纯金手杖……

“我老母告诉我的，跟塔姆·肯奇打的人最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所以要和它保持距离，这就和天黑了就要睡觉一样，是每个人都知的自然规律。”

姆·肯奇吗？”杰诺皱着眉长吁了一气，

“啧啧，难怪难怪。”格雷福斯也抱有跟崔斯特同样的想法，他叹：“伙计儿，这事不丢人，要是我输给了一个恶，我肯定逢人就说，这够我上一辈的。”

恶为什么是恶？这问题就跟大海叫大海一样扯淡，不为什么，当所有人都叫它恶，它就是恶。

他僵住了动作，似乎想到了什么……

“哎！糟了！希维尔要是知我这么坑她非得砍死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