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后，差不多就要准备去楼下考试了，少年看着男人给自己饭，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君王不早朝，他要是皇帝，他也不想上朝。但是到了时间他还是下楼了，毕竟三模考第一名的奖励是可以约会。

“对不起。”可少年只从他的憔悴里看了心疼，“是我没控制住，我第一次没经验，脑袋里没有别的了，就只有……”他不敢说只有什么，“下次，下次我一定不让你哭。”

“那我换一个问题。”少年歪着问，“我昨晚……那个表现……好吗？”问完，他认真地等着答案，像是了一份卷必须要看到分数，他的自尊心可全写在上面了。

“嗯。”可是他还是答了，不想少年最后失望。

这下，少年才满意，被喜的人夸表现好，简直是和心灵的双重享受。他赶下床，朝着洗手间跑。

男人往被里一缩，那是被折磨得受不了才叫来的。

男人抓着被角，这问题，比折磨更让他烧心。果然吧，少年是第一次谈恋，所有踩雷的事他个遍，昨晚就问了好多个不该问的问题了，醒来还问。

但是他也得把自己这些给少年看看，让他清楚，他找了个三十多岁的对象，不是同龄人。

“我艹！”少年赶捡起笔袋，“你没长睛啊。”

是自己用熟透了的，去接受了少年的青涩。都是自己愿意的。

“诶！”男人抓住他，他想让他别走，抱抱自己，“你去什么？”

“我没劳累，我找我老婆去了。”少年给他一个你不懂的神，吊儿郎当地着兜，自己已经和他完全不一样了，档次不同，他还是男，可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你没有老婆吧？没事，等以后有机会，我帮你找一个。”

“你别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少年现在又有反应了，他真的烦自己这个年龄，风草动就让烧起来，还压不下去，“你再睡会儿，我现在……去洗手间。”

“去把老二打一顿。”少年觉得底下的那个和自己对着，它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它只听那个人的话。下床之前，他磨蹭了一会儿，突然袭击似的抱住了男人，睛对着睛，憋了半天不知怎么问。

一定憔悴极了。年轻两个字已经离他远去，再不是无论怎么熬夜都能立恢复的时候。他都能想到自己的脸什么样，有黑圈，有不能忽视的尾纹，也因为胶原白的，变得更凹，更松。脸肯定也不好看，少年的父亲曾经就说过，自己刚起床的时候脸蜡黄。

“我正常走路，你没长睛吧？”和他撞在一起的，是同桌，他看了看少年的脸，“昨天不是在班级群里说过，三模在即不要熬夜，避免太过劳累。你昨晚嘛去了？”

“什么？”男人被他抱住了，也满足了，“你让我再歇十分钟……我年龄大，不比你，我得缓缓才行，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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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幼稚的床上发誓，在男人听来很可笑，可他笑的时候，却是很相信。少年确实是第一次没经验，有经验的，是自己。是自己教他，手把手教他，一个姿势一个姿势来换，试图让他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这件事最大的快乐，让他记一辈。

“我想问问你。”少年板着他的肩膀，“你昨晚叫的那声老公，算不算数？”

他和男人在门吻别十分钟，再匆匆跑下楼，幻想以后自己有能力了，买一个什么样的房。他骑车到学校门，三考生已经开始排队了，少年停好自行车，冲过去，刚好和一个人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