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不住的一寸红烛，在沿边的蜡中化成一滩明汪汪的，最后的挣扎，火焰忽，烛火了几，一摊的烛终于找到个突破，涌堤而，烛火终于灭了。

……关于你们懂的，喵喵喵，这样行吗？

叨上她的耳：“乖乖，我的乖宝儿，叫声哥哥……”

宝如混仿如闪电劈过，结许久，却叫不声哥哥来。

躺在床上，仿如被扒过，宝如两木木呆呆，忽而有些省悟，季明德这是在暗暗吃味。她自幼儿嘴乖，京里只要同辈的男，见面都叫一声哥哥，叫顺了，想改也改不了。

至于李少源，更是自幼儿跟在后面哥哥叫惯了，一时也改不得。

她试着暗中叫了两遍，却无论如何也叫不，怎么也无法把季明德和哥哥两个字联在一起，反而灵光和炎光两个叫他季大爷，她听着特别顺。

宝如长安的时候，没想过自己能从那些居于位的恶人的爪牙里逃生天，她知自己最终肯定会死无葬之地，只想凭借毒辣到连亲爹都敢杀的季明德，活的更久一，凭借着这瞧着憨傻好骗的脸，凭借这双绵绵只会拿绣针的手，至少能杀了王定疆，拉王定疆给自己陪葬。

所以对于季明德，明知夫妻缘份不能到白，她是有求必应的。

宝如面红耳赤，结结叫：“明德……哥哥……”

季明德忽而就不可自抑的笑了起来。黑暗中宝如又羞又恼，若的话能收回，恨不能立时收回那声哥哥。

“宝如。”季明德终于收了笑声，沉声：“我自打八岁开始跟着方升平从永昌到关山坳劫商队，杀人不计其数，到如今也未想过收手。

那怕中士，那怕上金殿，我仍是关山上的匪，所以，我所的每一两银，都沾着血。但土匪也是营生，只要有人肯说一句达老祖威武，我绝不伤他命，这便是我为匪的义。

天下间的正人君们也不讲义，更何况匪徒？你既嫁给了我这个匪，就得学会心安理得用赃银，这样至少心里舒服些儿。”

他这是要继续晚饭时那个话题了。杀过人，收过赃银，劫过商，还是从八岁开始就这事情。

毕竟在季白的地库里见过他的残忍，宝如听他如此血淋淋的坦白，虽意外，但也不得不承认，若非从小就提着砍刀杀人如麻，怎么可能叫秦州八县的土匪都俯首称一声大哥？

土匪们的辈份，是用刀，和削掉的人拼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