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母亲般的姿态。

宝如：“母亲，一个六岁的孩，若无人教唆，怎会去下手杀猫，借孩的手使坏，今日杀猫明日杀人，难要把他教成个杀人犯才行？”

恰绾桃正在小声告状，说宝如方才长嫂为母的那一。

顾氏掩不住愤怒：“长嫂为母？我这个婆婆还未死，便有人争着要主母了，这府中真真是了了。”

婆媳当面针锋相对，下人们都下的噤声了，皆往后闪了闪，躲到树荫里准备看好戏。

宝如既确信能通过顾实抓到黛眉，就不怕跟顾氏针锋相对了：“母亲，永世虽也是皇家的孩，可当初秦王是谋过反的，如今再叫秦王府的小厮教唆着杀猫，再这样下去，他不知王府救他的恩，待长大了，只记王爷杀他父亲的仇，不是亲手养大一个仇人吗？

我觉得，咱们还是把永世送到外面去养，你觉得呢？”

“你敢！”顾氏厉声喝。她最怕的，便是有人跟她抢孩。

“母亲嘛这般激动，永儿又不是您生的，你也未免心切了些。”瞧见李代瑁来了，宝如适时便是一句。

“六岁的孩，不开蒙读书，不拉弓箭，却去欺负嫂的猫，顾氏，你竟使这般下作的手段教唆孩？”李代瑁满目鄙夷望着妻，语气也极尽恶劣。

顾氏当着一府下人的面，立刻开始示弱：“他还是个孩，不过不懂事，能有什么错，王爷，您瞧瞧宝如将他的耳朵掐成了什么样。”

永儿恰似只小狗，一瞧伯娘最怕的那个人来了，环上顾氏的脖，埋在她脖窝里不肯来了。

李代瑁才从里回来，早上没时间理顾氏，在中忙完政事，仔细回想，才恍然大悟，妻这些年四走，只怕没少替自己绿帽。

疑心起了便难消，连方勋她都能容，夫肯定也不止一个。

可无论她了再见不得人的事，李代瑁打死也不能说来，当着家下人的面，她一味示弱，只会让下人觉得王妃好，通情达理，反而是王爷一脸寒霜，不通人情。

宝如柔柔一笑：“上梁不正下梁歪，永儿是个好孩，可惜教人挑唆坏了，要媳妇说，应该给他找个新人家，让别人带着。”

李代瑁盯着妻：“代圣都没了，这孩养在府中也不合适。此刻就送到英亲王府，先叫老三养着去。”

他转便去找僚臣鹤，鹤带着几个随行官，上前一步，便要从顾氏手里抱孩。

顾氏一看鹤来抢孩，整张脸都变了，两狰狞，太上青爆着，厉声：“我看你们谁敢！”

李代瑁厉声：“顾真真，把孩给鹤，让他抱走。”

顿时永儿哇的一声便哭了起来。顾氏连踢带打，躲在绾桃后，叫：“我看你们谁敢抱走我的孩，开，都给我开。”

宝如忽而回，冲着李代瑁一个冷笑，那暗示再明白不过：瞧顾氏如今的样，若非自己的孩，她怎会慌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