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时不跟他争，说什么就是什么，毕竟一个有自毁倾向的人，还是多顺着比较好。

“霄一，这是你的心血？”

霄一：“契约成立，从此以后，你就是平衡我神与人的锚。”

“……”

我似乎还没有答应，怎么就签订契约了？算了，选择回来，也就是了选择。

“嗯。”

霄一满意了，神愈发柔和：“到你了。”

凤时：“？”

“你的心血。”

凤时，正要行动，却又发现不对。

此前，雪豹明明已经吞了他的心血，怎么还要？

“怎么？”霄一问。

凤时把想法如实说。

“那滴血，已经被污染了。”

霄一说完，嘴一张，一滴鲜红的血自他中现。

血在空中燃起火焰，很快消失殆尽。

凤时：“……”

“好了，被污染的血已经烧净了，到你了。”

凤时能说什么，只能再次一滴心血，当然，他的方法没有神尊那么凶残。只是普通的自心渗而已。

契约达成。

神尊把凤时抓过来，了两把，说：“你可以走了，别忘记答应我的事。”

说完，神殿的大门，慢慢打开了。

时隔不知多久，凤时总算再次看到了，外面的光。

只是，当他在雪豹的陪伴下，离开玉山的时候，意识再度陷了一片黑暗。

凤时睁开睛，发现自己正在前往白家的车上。

……

所以，只要离开玉山，一切都还是会遵循那个规则。凤情不能死，他死了，一切便会被抹除。

凤时向后一靠，觉得一切都有些可笑。

这个时候，旁边却有茸茸的了他的手。 [page]

凤时低，对上一双金的睛。

雪豹。神尊。

他笑了笑，说：“没事，我习惯了。”

是的，他习惯了。

时间回转，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在神山之外的世界，依旧是遵循着以凤情为中心的原则。

凤情死了，自然会时光倒。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退婚程要再走一遍而已。

凤时又看了一边趴着的雪豹，对上它那冷漠的睛。

起码，这次有不一样的存在陪着他。

这个存在比轩霄一在的时候好，只有神的雪豹，大多数时间都只是一个旁观者，什么都不会。

不像人过重的轩霄一，一心搞事情，总是让凤时猝不及防地卷麻烦中。

车停了下来，凤时整理好情绪，下车。

里面的状况，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唯一的不同是白老爷不在里面，每一次的时光倒似乎都是如此。偏向于凤时的人都会消失，只留下被凤情蛊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