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一：“……”

“嗯。你拒绝轩霄一计划的时候，是他第一次失控。方景黎从国外回来那天，是他第二次失控。”

他在神座上醒来，只待了片刻，便现在a市。霄一先是去了凤家，没找到人，随即又换了其他地方。

他看向半空之中定格的画面，磕磕绊绊地跟随着本能使用神力。

凤时轻声笑了一下：“您是神尊，张什么呢？”

“你，怎么……”

霄一第一次后悔，后悔当时的自己怎么就那么随心所……

凤时也不需要他解释，只是继续说：“这个时候，您可以选择把那辆车带走，也可以选择挪动一下车辆的位置，直接把凤情撞死。”

凤时看着不吭声的霄一，却罕见地，执拗地想找一个答案。

不少都是在那一次，神尊陨落之后，发生的事件。

“这么大的动静，觉总像是故意要被某些存在发现呢。”

霄一：“我此前和你说过，神和人的平衡，在锚上。这一次，是人化的第三次失控。”

霄一沉默片刻，还是坦诚说：“是，是我故意的。”

凤时理解不了，为什么会有人这么随心所，甚至随心所到不在乎自己的命。

霄一觉得自己现在被架在了火上烤。

这是一个，四皆是死路的局面。

这一举一动，分明像是为了引起什么的注意力，而让那个奇特的存在，把自己死。

他的小凤凰，真是太聪明了。

凤时愣了一下，下意识问：“第三次失控？”

可是……

画面很突兀地从一片黑暗中现，从视角看起来，似乎是霄一自己的视角。

据实回答，凤时肯定会生气，以刚才他的表现来说，气得还会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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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您有秘密，也不在乎您有太多不能说的事情，或许，您能给我一个解释？”

凤时的表情微微缓和了些许，起码，霄一是在他被用了制卡后才醒过来的，并非是从一开始就知。

变成撞死凤情。时间就会回溯，完全不需要如此大张旗鼓。

他看向霄一，见对方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只有微微绷的下颌角暴些情绪了。

霄一：“小凤凰，你真的很聪明。”

凤时愈发得心应手起来，很快，便找到了他想找的画面。

经过这段时间混迹各类情论坛，各提问恶补之后，他变得多了。

但他却没有动，而是在找什么。

凤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即使是在之前有所猜测，听到轩霄一承认的时候，依旧是极为震撼。

霄一呆了一下，他完全没想到凤时问的是这个问题。

凤时：“能麻烦您解释一下吗？”

他没说话，着实是不知应该怎么说。

画面继续切换，凤时看到霄一找到了他的，看到下方汽车向着凤情冲过去。

霄一想说些什么，却见凤时似乎并不想和他，说完之后就冷漠地转看向空中的画面。

画面开始变化，一幕一幕。

他犹豫着问：“那次，真的是你

骗凤时，以后会死得更惨。

霄一又一次会到了忐忑的情绪。

“这些，都是能悄无声息解决问题的办法。可是，您选择了大张旗鼓地撕裂空间，把我救来，又停滞了时间，还抹去了在场所有人的记忆。“

说到这里，凤时想起来了，那一天，他误喝了漱漱果果，醉得一塌糊涂，人事不省。

画面切换很快，可以看来霄一很急。

“我……”

唔，小凤凰生气的时候好像有可怕。

凤时眯着睛，看着画面中的自己神殿，呆坐在神座之上。

接下来的事情，两人都很清楚了，不用再继续看下去。

霄一：“我……”

凤时：“呵，多谢夸奖，可惜的是，我为了您的消失挣扎痛苦，您却是一也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