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送回去的？”

霄一没有回话，而是让画面退到了那一天。

凤时看到了轩霄一的失控，看到轩霄一差把方景黎几人死，之后忽然停手消失。

“这是为什么？”

“嫉妒，愤怒，轩霄一被锚，也就是你，影响太了。”

“这是第二次，那第一次呢？”

凤时想不起来，除此之外，轩霄一还有哪次发过疯。

霄一：“他提议彻底解决白苏御问题的那次。”

画面开始变化，停留在了那个时间。

轩霄一在凤时离开房间之后，变得猛地沉下来的神。

凤时这才明白，为何轩霄一会忽然消失，之后他去神殿，又被霄一赶了来。

原来，又是因为人化的失控。

此前发生的一切，几乎都已经解释清楚，可凤时依旧不明白，霄一那么的原因。

他问：“我知了，可这些和你选择那么偏激的方法，有什么关系？”

霄一眉目沉，抬手似乎想碰一下凤时，又收了回去。

“化的变化，会影响到我，轩霄一的失控，反噬到了我的上，人过重，我会被负面情绪浸染……”

凤时说：“可你还有神，有理智。”

霄一忽然笑了笑，抬说：“没错，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过是陨落而已，却能换得你的目光不再看着他人，不再想着那些讨厌的家伙，多合算的买卖。”

凤时瞪着他，才压下去的火气再度冒来。

他不敢相信，怎么会有这么不在乎自己生命的人，把生命也看成是可以用来换的筹码。

如此轻描淡写的说一句。

多合算的买卖。

疯。

霄一是个彻彻尾的疯。

凤时本只以为，轩霄一因为没有神的分导致太过随心所。

而神尊霄一，或许只是因为是神明，并不在乎人类的命。他没想过，霄一竟然疯到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

如此严重的自毁倾向，让凤时觉得有些畏惧。

霄一却是又看了过来，问：“你在怕我，为什么？”

凤时调整呼：“我只是觉得奇怪，您既然无所谓自己是否陨落，为什么还要和我签订锚的契约呢？”

“是啊，为什么？大概是没有锚的话，我会想拖着所有人一起毁灭。”

凤时猛地看向霄一，不敢置信。

“你果然还是怕我，我全盘托，你依旧怕我了呢，小凤凰。”

凤时看着他漆黑瞳孔的边缘，开始泛些金的泽。

他却忽然不怕了。

“霄一，我最后还想再问一句。”凤时说，“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在我面前陨落。”

霄一的瞳孔，已经全然变成了金，如同书中描绘过的神明，冷漠倨傲，没有任何情。

他就这样看着凤时，没有说话。 [page]

凤时也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