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考虑过你的心情。”

凤时有些不自在，可是却无法移开目光：“没，没什么。”

霄一继续说：“我没有很人类相过，也不懂人类的情，可我会好好了解，好好学习……学习如何当一个正常的人类，好吗？”

凤时怔了怔，移开神，说：“你是神明，没必要学习如何当一个人类。”

说完，他继续开始收拾地上的卡片。

霄一见状，也没再说些什么。

凤时本还心如麻，捡到一张卡片的时候，却愣了一下。

大多数卡片，都是常规的好卡，只有这张很特殊。

上面写着：记忆攫取卡。

凤时捡起卡片，起，问：“这卡片，似乎不太一样。”

霄一：“嗯，应该就是顾之俞让白苒失忆的卡片。”

他接过卡片，翻来覆去看了片刻，说：“上面还有分效力残留，通过这张卡片，说不定可以看到白苒的分记忆。”

凤时问：“怎么看。”

霄一本想直接把这卡片收，再把记忆共享给凤时。刚才的一幕，却提醒他，不能这么。

霄一：“我可以收卡片，看到记忆再共享给你，不过因为上面被污染的分没有全消失，可能会有被……发现的风险。”

凤时一听，眉就皱了起来，说：“我来，上次那张回忆卡，我在梦里还是看到些东西的。”

霄一又说：“这记忆攫取卡里都是白苒的记忆，意志不定的人，可能会受影响，导致记忆紊……”

凤时笑了笑，说：“没关系，我来，比这个更难受的事情我经历很多了，论意志定我自认还是可以的。”

霄一目光微微柔和下来，他把卡片递给凤时，手收回去的时候，又随手了一下凤时的发。

那是在神殿中，神尊安抚瑟瑟发抖的小鸟的手法。

凤时低，心念一动，卡片化作一团金光了他的。

他前一黑，很快又现在了陌生的地方，似乎是大学的宿舍。

这是白苒的记忆，白苒的视角。

陌生的女孩在问：“白苒，你昨晚去哪儿了啊，宿来查房，吓死我了。”

另一个女孩说：“还好我机灵，听说有查房的时候就把厕所的门反锁了，还了个蓝牙音响去。”

“是啊是啊，我们打合，用手机放你的声音，这才混了过去。”

白苒：“啊，谢谢你们啊，昨天我不是去应援吗，后来玩太疯了就和几个同好住外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