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个秘密，就会遭受什么极度痛苦的惩罚。”

看来，从王小的嘴里是没办法得知这个秘密了。

霄一失去了耐，说：“直接读取记忆好了……”

说到一半，他停了下来，“你不会介意吧？”

凤时不解：“介意什么？”

“读取记忆，对于灵魂来说，很痛苦。”

凤时失笑：“我还不至于为了一个人渣遭受的痛苦同受，你是神尊，不必……”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愣了一下。

是啊。

霄一是神尊，他为什么要在意自己的受。

凤时移开视线，说：“对付这人渣，随便吧。”

更何况，凤时觉得，王小背后的秘密，或许和他的反复重生和死亡有关。

霄一没在说话，脚下黑雾翻，

空中，忽然现了一黑的雾气，那黑雾气把王小团团裹其中。

从黑雾气之中，又伸了一细如毫的细丝，悉数扎了灰光团。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在神殿之中回，听起来有几分渗人。

很快，黑雾气消失，灰光团奄奄一息地黯淡下来。

没人再关心王小，半空之中，大的画面展开。

那都是从王小灵魂中取而来的记忆。

他的记忆似乎很多很多，多得超乎常人。

大的屏幕开始分裂成了许多块小屏幕，铺满了整个神殿上空，每一块屏幕中，都是一段记忆。

凤时随意一扫，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有些屏幕中的画面，人的打扮很奇怪。

宽袍大袖，看起来像是蓝星古代历史上的装扮；除此之外，还有各风格明显和这边不同的打扮。

凤时皱眉，仔细看了一下那些风格不同的画面，却没得什么有用的信息。

都是各的……人。

“啊。”

霄一忽然伸手，捂住了凤时的睛。

凤时一愣，问：“怎么了。”

霄一低声说了句；“有些有碍观瞻的画面，忘记赛克了。”

凤时：“……，我是成年人。”

霄一的声音带着笑意：“那也不行。”

过了片刻，他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