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化雨，细无声。

凤时被抚平了恐惧，沉浸其中。

许久过后，凤时轻轻推开霄一，说：“好了，现在是不是可以解释一下，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霄一退开，却又握住了凤时的手。

他眉目带着些歉意，说：“抱歉，我失去了控制，封闭山海境，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凤时，说：“我知，我更想知的是，你为何会忽然失控？”

霄一似乎有些犹豫。

凤时也不介意，笑了笑，说：“不如，你先听一听我的秘密？我……活不过两年。”

霄一猛地坐了起来，凤时了他的手，示意对方冷静。

凤时说这句话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他看了一神殿的上方，有些疑惑。

“这里的规则，是不是有些不同？”

霄一很快明白他的意思，回：“因为神力的失控，玉山实际上属于坍塌状态，此……算是一个虚无的空间，没有任何规则。”

没有任何规则？

凤时明白过来，束缚着他，让他无法说重生秘密的规则在这个空间内，然无存。

他只能再活两年的这件事，属于规则允许的边界，可以透却会有心底生一畏惧。

刚才，凤时说这句话的时候，这觉消失了。

他垂下睛，思考了几秒，继续说：“我活不过两年，所以此前才犹豫着，不想和你产生更多情上的纠缠……是我的犹豫，导致了这一切？”

霄一怔怔看着他，然后：“嗯，我……在研究那个古怪手机的时候，受到了契约中传来的，锚的情绪。”

凤时抬手，摸了一下霄一的侧脸，说的：“果然，我很抱歉。”

霄一不解，皱眉，问：“为什么歉？这不是你的错，我的神和人之间的平衡，本就岌岌可危。”

他停顿一下：“如果不是你忽然闯神殿之中，我应该会在沉睡之中，彻底化为规则，不再留存于这个世界上。”

凤时叹了气，说：“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简单，我……这是我经历的第四次人生，这个同样的人生轨迹，我走了四遍。”

霄一：“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我死过三次，又活过来了三次。”

凤时云淡风轻的，把此前经历的几次，简简单单说了一次。

全程，他都握着霄一的手，防止对方忽然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