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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黯梦云惊(2/4)

恍惚还是彼此相伴而行的那段岁月,他从来没有想见而见不到对方的时候。

他的声音透着凛冽的寒意,不怒自威:“若仍是在此纠缠不休,便是不服陛下置,可自去早朝之上伸冤。以后不必再来,来人,送客!”

说罢,也不回地回了房间。

但他不想再让曲长负失望了。

他记得曲长负听了这个问题,执的手微微一顿,而后嘲:“殿下,对付他们,还犯不上用到这招。”

“砰”地一声响,他住桌,站起来:“今日至此,该说的,不该说的,二位也已经讲的尽了,那么现在,就再仔仔细细听一遍孤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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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徽一怔,想到曲长负的状况,顿时担心:“他没事吧?”

齐徽猛然抬,厉芒在他眸中一闪而过:“你说什么?”

几天之后,两人在院中对弈,齐徽趁曲长负沉思时,半真半假地笑问:

当时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却忽略了对方桀骜与疏狂之下的真实心情。

他不知

曲长负事一向任,但这样违逆齐徽心意的情况还是少见。

齐徽缓缓地:“曲长负想要对付谁,日后又要什么,那是他的事。孤只知,现在他所的一切,并无错误,你为朝廷命官,不思为民,牟取私利,更是对不住在沙场上厮杀的将士们。”

他生来人一等,惟独这人敢摆脸给他看,说走就走,当真是不留一

昌定王正向卢延:“你方才说的话可当真?太与曲长负之间……这是从何说起?”

他的表情始终冷淡,也不见怒,也不见怕,说完之后,将棋盘一推,站起:“不下了,你走吧。”

“殿下,您真的要放弃卢家?曲长负并非您想象中那清廉正直之人,他分明就是挟私报复,您看看我的脸,就是他打的!”

昌定王和卢延被太的威严震慑住,一时当真再不敢多说,门之后,仍是心有余悸。

那时也是,卢家是他定的助力,却与曲长负的矛盾十分尖锐,双方一次冲突之间,曲长负更是当场剑将卢旭斩杀。

卢延对于曲长负有说不清楚的复

齐徽有些恼怒,更多的则是担心他起了异心。

是殿下您!”

直到如今,知晓了曲长负的世,明白了他的尖锐与凉薄,亦明白了他对卢家的敌视从何而来,齐徽才意识到,自己当年实在自负的离谱,亦错的离谱。

齐徽终于在心中了决定,抬手打断了昌定王,:“不必说了。”

当时他把这件事放过去了。

齐徽森冷:“孤与曲长负是怎样的关系,不容外人妄加揣测。这些年来对于卢家,孤自认已尽了亲戚之意,多加照拂,尔等却不知收敛,行事张狂,既如此,理应自行承担后果。” [page]

他被猜忌着,也猜忌着别人,他在意曲长负,越是在意,越是怀疑。

此事过后,他对自己明言,“卢家能给的,我能给殿下更多。但我不喜与他们共事,望殿下知晓。”

齐徽这么一问,顿时让他想起来,齐徽在相府见到曲长负时,曾经失态。

就像自己十八岁那年为父皇侍疾,不眠不休等着对方醒来,但父亲第一瞧见他的目光,却是怀疑而防备的。

他明明应该清楚那受。

他脱:“难殿下是因为看上了曲长负,才会如此回护于他?”

卢延:“……”

朝堂争斗,兄弟算计不断,前路看似荣华锦绣,实际尽是血雨腥风。

齐徽微微苦笑,他倒希望曲长负是冲着自己来的,但可惜,这一世的对方,本就不存自己的影。

一切还能否回转?

“上回……孤被刺杀之事,不会也是你为了对付卢家设计的吧?”

昌定王父设想过会受到太申斥,但却没料到齐徽竟然真的这样决绝,卢延震惊问

虽然贵为东,但他太知父皇对自己并不是最,也不是最信任。

其实,他们的境如此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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