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而已。”杜一一无奈。

程嘉懿是没有任何理将他妈妈当“非别人”看待的。

程嘉懿叹气：“你刚才还说，别人怎样与你何。现在又气愤了。咱们不是说好了么，蛊就蛊了，反正是蛊，也要最厉害的那只蛊。”

说着恨恨地：“知自己是蛊了，不但心甘情愿自己是蛊，还要诱使所有人也心甘情愿成蛊。”

外边还在循环播放着战斗的视频，振奋人心的音乐传来，程嘉懿侧耳倾听了会，心里微微苦笑。隐约中夹杂着叫喊的声音，程嘉懿记不得她当时有没有大喊了。

不对。怎么有血腥味？她鼻，忽然转。

“嗯，”杜一一答应着，“对了啊，只要离开这，你一定和我招呼声，我除了这里也就是王鹏那屋了。要走，肯定和王鹏知会声。”

杜一一摇，“我是特例了，不能算。我还没有和你说完呢。刚才不光你那样，我看上去战斗的不少人表情也那样。”

两人对视着，杜一一：“我也希望不是晶影响的。”

程嘉懿若有所思：“你觉得他不是真心为了和平嘉园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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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其他地方可去。

杜一一：“要是真为了咱们这些幸存者想，不是该想法省会？寻求军队保护？现在反而要我们远离省会，往县城那边去。

从前一天开始，私下里杜一一就不再称呼李队长，而改为直呼名字了。若非意见极大，杜一一是不会如此的。

程嘉懿收起笑容，也严肃起来：“要真是晶影响……”

程嘉懿终于推开单元门。

程嘉懿：“自然是。但你说得也有理，没有理同类相人就会动化，收晶反而百利无一害。你说，要不要提醒李队长他们？”

站在单元门内，程嘉懿不大想要去，她不想面对父亲，不想看到父亲痛心和心痛的神，不想和父亲解释她也是无可奈何。

“你就是不甘心，我还不知要怎么面对我爸呢。”程嘉懿犯愁地眉，站起来，“我先回去了。”

在杜一一面前，程嘉懿表现得若无其事，转离开，心情立刻就沉重起来。她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会变成杀戮成的人，为了杀而杀。

那边县城连我们四线城市都不如的，说不定有多少人成变异人了。我们这一路走，是替谁杀变异人？说来，不就是养蛊么。”

杜一一哼了声：“别人如何与我何？再说了，不让大家收晶了？嘉懿，我总觉得李立不大对劲。”

“我现在也糊涂了，我这到底是晶的影响还是环境影响的。”程嘉懿苦笑了声，“不过要是从你上看，环境影响还是蛮大的。”

“我就不该要我妈妈听，在开明的妈妈也要有代沟。”杜一一还是忿忿地了句。

程嘉懿忽然无比怀念混之后的那九天。那九天里，虽然每一天都在提心吊胆，每一天都在逃亡，可是和现在对比他们过得还是单纯的。

她往隔单元门走了几步，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