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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一字一句都是徐雨洁发给楚朔的。

如今从姜暮中说来，就变得极其刺耳，每个字都扎在徐雨洁上。

徐雨洁的脚像是有千斤沉，抬不起来，也有。

等到了教学楼楼下，姜暮才松开徐雨洁的手，温温柔柔地看着她，一如以前那样。

“你怎么了，脸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姜暮嘴上说着关心的话，但是却是笑着的。

徐雨洁看着她，不知为什么觉得害怕。

“我没事。”

“真的没事？你看起来一血都没有，跟个死人一样。”

徐雨洁有些窒息。

她真是恨不得姜暮原地消失。

她终于忍不住了，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既然你都知了，还装什么。

徐雨洁没有底气，但是她并不是个懦弱的人，要不然也不这些事，这么多年，她背地里的事可不少。

也不是没有想过会被姜暮发现，只是她没想到姜暮的态度这么古怪，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这下被姜暮得也来了脾气。

“我想怎么样？”姜暮玩味地看着她。

徐雨洁直腰杆，与她对视，“对。“

大不了就绝呗，她现在又不用靠姜暮什么，姜暮还以为她是当初那个一穷二白的乡下女吗？

她有稳定工作，还有事业有成的老公，日过得不错，何况她也没把姜暮当真心朋友。

姜暮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也不恼火，笑着说：“我想告诉陈锋，你觉得怎么样？”

陈锋是徐雨洁的老公。

徐雨洁的表情立刻变得难看，甚至比刚才听到姜暮说知一切的时候更加难看。

她慌了。

姜暮接着说：“顺便把你和王尧的事情……也说一下，告诉陈锋他上的绿帽在发光。”

“你怎么知？”

王尧是两人的大学同学，以前徐雨洁就暗恋过人家，前些天同学聚会，两人喝了酒，搞在了一起。

原主当时看见徐雨洁和王尧一起走的，当晚陈锋还打电话来问她徐雨洁怎么没回来。

原主没有说实情，第二天徐雨洁解释说自己和王尧聊了几句就分开了，她一个人在酒店开了房间睡着了。

原主相信徐雨洁，没有多想。

但是姜暮又不是原主。

姜暮似笑非笑不说话。

徐雨洁绷不住了，如果被陈锋知，那么她的生活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