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话就猜到了一些，“莹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楚莹，情绪十分低落的样。

姜暮问：“莹莹想告诉妈妈吗？”

楚莹犹豫了一下，说：“我想，但是我害怕。”

姜暮小声鼓励：“你不要害怕，想说什么就说。”

楚莹想了想，忽然就哭了来，“妈妈不在家的时候，我发现爸爸和一个在房间里亲亲，我听幼儿园的小朋友说了，只能和喜的人亲亲，爸爸和别人亲亲了，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爸爸不是好爸爸了……”

姜暮看楚莹伤心成这个样，心里也不太好受。

她本来想好了，找个好机会跟楚莹好好谈谈的，但是没想到楚朔那个傻，竟然让楚莹看到他和沈墨在一起。

楚莹虽然年纪小，但是她很聪明，有些事情，不需要大人说的清楚，她也懂。

“宝贝儿不哭。”姜暮拍了拍楚莹的肩膀，“没了爸爸还有妈妈呢，妈妈最你，我们不要爸爸了，莹莹跟着妈妈好不好？”

楚莹又摇摇，“可是……可是，我不想变成没有爸爸的孩，幼儿园的小朋友说了，没有爸爸很可怜的。”

姜暮说：“不会的，莹莹不会一直没有爸爸的，妈妈给莹莹变来几个爸爸，让别的爸爸来保护莹莹好不好？”

“可以这样吗？”楚莹眨眨，十分惊讶，泪都止住了。

姜暮说：“可以啊，妈妈说到到，这个爸爸不好，他喜别人，我们就换一个……”

“可是……爸爸错了能不能改呢？”

姜暮严肃地说：“有的事情错了就不能挽回了，也没有改的机会了，知吗？”

楚莹不太理解，“我不明白。”

姜暮想了想，换了个说法，“意思就是，爸爸现在脏了，妈妈嫌弃他，不想要他了，想换一个，莹莹是跟着妈妈呢还是跟着爸爸呢？”

“脏了可以洗净吗？”楚莹问。

姜暮哭笑不得，“不能哦，莹莹更喜妈妈还是更喜爸爸呢？”

楚莹一把抱住姜暮，“莹莹要保护妈妈，莹莹要妈妈。”

姜暮：“好，莹莹真乖，妈妈也会努力，不会让莹莹没有爸爸的，这件事莹莹先不要告诉别人哦，也不能告诉爸爸，我们先保守秘密好吗？”

楚莹：“好吧。”

……

第二天，姜暮将楚莹送到幼儿园之后就约了游尘光来家里。

她昨晚上跟游尘光今天想请他帮个忙，让他到她家来一趟。

游尘光特意请了假来。

姜暮神秘兮兮地把游尘光带到画室。

“你说让我帮忙，是什么忙？这么神秘。”

姜暮说：“我打算晚上就跟楚朔摊牌，然后从这里搬走，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