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牧寒是觉得她好玩，一本正经的小模样。于是他看着她淡笑：“可工作证也有造假的。”

叶飒淡抿着嘴。

不过温牧寒还真从袋里掏一个小本，他习惯把证件带在上，没想到正好用上。他把证件递到叶飒的面前，“给你。”

叶飒还没接过证件，就看见上面醒目的一排字。

——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证。

小姑娘眨了下睛，接过证件翻开，就看见左侧一张证件照，是比他现在还要年轻的样，大概就是十七八岁的样。

发是剃得极短的那军人短发。

反而衬得五官越发立好看。

叶飒看了好几，这才慢悠悠看姓名栏：温牧寒。

温牧寒见她盯着还好心指了指上面的钢印：“看清楚这里，这个要是敢有人造假，是要被抓起来的。”

此时，叶飒也抬，她望着温牧寒的目光终于变了。

半晌她忽地说：“你是解放军啊？”

“如假包换。”

叶飒，这才把证件还给他，指了指旁边的椅说：“那你坐在这里吧。”

温牧寒被她举动逗笑了，这小孩还有礼貌的。

他坐下来后，叶飒几次用余光瞄他，她以为自己的隐蔽，直到又一次之后本来低用手机回复信息的温牧寒幽幽问：“小孩，你一直盯着我嘛？叔叔脸上有吗？”

他是这小姑娘舅舅的朋友，算起来这一声叔叔不过分。

可叶飒嘴抿得更。

温牧寒以为她第一次见自己害羞，况且他本话也不多，见小姑娘不说话，脆安静坐在她边陪着。直到他睛瞥见小姑娘的膝盖并在一起，轻轻晃动。

他正要问她是不是冷，转瞧见小姑娘的表情。

温牧寒心中了然，他低声说：“我先去烟。”

叶飒没说话，看着他走了去。

她抬看着自己的滴瓶，脚掌又在地上跺了两下，输时难免会有三急。可是没人帮她，就连这个好看的哥哥这时候也只忙着烟。

一直以来情绪还算正常的小姑娘，此时委屈渐渐漫上心。

见着她眶红了一圈，赶来的护士问：“小姑娘，你要不要上洗手间？”

叶飒立即抬看着面前穿着粉护士装的。

“你哥哥说你可能想要上厕所，”护士轻笑着说，已经举起她的吊瓶：“走吧，我带你去厕所。”

叶飒咬着低声说了句谢谢。

等上完厕所回来，另外一个护士过来给她换吊瓶。

温牧寒是在护士换完吊瓶之后回来的，小姑娘朝他看了一又迅速低，可是脸上泪还是没藏住。

他一下有儿愣住，半晌才问：“你怎么了？”

叶飒不说话，只低小声啜泣，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连肩膀都开始忍不住的动，似乎受了了不得的委屈。

温牧寒觉得有些莫名，这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到底怎么了？你能跟我说说吗？”温牧寒从来没带过孩，特别是这半大的小孩，心思又细腻，这一眨的功夫就给你折腾这么件事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