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城市里的，已截然不同。

周围没有鳞次栉比的楼大厦，天空不像是被切割成一块一块的模样，毫无遮掩的天际，绵延到尽。此刻旷野里是漆黑一片的，却反而让这星空越发耀明亮。

到极致的夜空，如幕布般那样安静地铺成着，星河乍现，如明珠般散落在幕布之上。

那样耀而明亮的存在。

她第一次知，原来星月之辉，也可以如此明耀，如此震撼。

叶飒安静地望着这一幕，而一旁的温牧寒安静地看着她。

“真好看。”叶飒突然轻声说。

温牧寒站在一旁看着她的神，不由一笑。然后他牵着小姑娘的手，脆躺在了草地上。这一下整片星空仿佛都收他们底。

“其实海五千米以上的星空，比这个还要震撼，”良久，温牧寒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响起。

叶飒脑袋微转，看向侧的他。

她问：“你看过？”

温牧寒：“以前原拉练的时候见过，五千米的海，人在，星空就在你。”

那时候他也是值班，半夜实在无聊，周围是真的孤寂，往来的风在上呼啸而至，就仰着看着这星空。

那震撼，他这一辈大概也不会忘记。

叶飒好奇问：“你们还需要参加原训练？”

温牧寒淡笑一笑，“海军陆战队是一支三栖作战的队伍，不仅需要我们攻守兼备，还需要立作战。虽然人数很少，但各个都是英。”

这是温牧寒少有的这么自夸。

叶飒也是在这一瞬，响起一个她从来没问过的问题，“当兵辛苦吗？”

“怎么不辛苦，”温牧寒声音淡的，他说：“海五千米的原，别说是跑步，就算是晚上睡觉都会呼不畅。但是每年我们都会行一次一个月那样的原训练。”

因为要预防万一，万一他们需要面临原作战，万一他们要面临什么地形的作战……

作为军人从来没有侥幸心理，哪怕是和平年代也要保持着血和战斗力。

时刻准备着。

这一句话并不只是一句空话。

突然叶飒问，“那你看星空的时候，会想到什么？”

“很多，”温牧寒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下，那时候他站在那片星空下守夜的时候，想的究竟是什么。

寂静夜空下，旁姑娘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有想起过我吗？”

叶飒的声音很轻，听起来也很淡，仿佛是不经意间问了一句，却不知她心底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

或许越在意的东西，才会越是这样漫不经心地问来。

这一次温牧寒转过看着边的姑娘，他望着她的侧脸，模糊的廓隐没在黑暗之中，许久，他轻声说：“想过。”

叶飒的手掌猛地握住。

温牧寒又转继续看着夜空，“飒飒，我不是想哄你，是真的有想过。我离开就是为了加特战队，那时候训练太苦太累了。哪怕是我，偶尔都会有吃不消的绝望。所以总会想起以前的事情，也会想起你。”

一开始真是累得什么都想不了。

后来渐渐适应了那样的生活，偶尔脑里空了，真的会想。

偶尔想着以前的生活，想父母、想兄弟，而唯一想过的姑娘，就是她了。

一开始他也觉得自己奇怪的，没事儿想人家小姑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