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九院的时候，急诊室这个安静的。

今天应该是没什么意外的病人。

他把车好，直接抱着叶飒去，看见一个小护士，立即问：“医生呢？”

“我去叫，”小护士赶说，只是她光一扫，看清楚他怀里的人，突然惊呼：“叶医生。”

小护士真没想到，半夜被送急诊会是叶飒。

她赶去喊值班医生，没一会护士过来安排叶飒躺在病床上。值班医生看见叶飒也是一愣，不过随后立即问温牧寒：“病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现症状的？”

“我不知，但是她给打电话的时候，是凌晨两五分零七秒。”

医生明显被这个确到秒的数字惊了下。

温牧寒看了，躺在病床上的人，低声说：“但是她今天下午在海里泡了很久。”

随后温牧寒以简短的语言描述了下午救援任务时的事情，一旁的小护士惊讶：“原来下午被送来的那帮人，居然是叶医生救的。”

“你先在旁边等着吧，我要给叶医生一个全面的检查。”

温牧寒虽然心底担心叶飒，却也知这时候应该把她给医生。他走到一旁站着，睛却盯着这边的病床。

没一会儿护士推着病床，冲着这边喊了下，“麻烦你过来陪着叶医生一起去拍个片吧。”

温牧寒上前，跟着推着病床。

躺在床上的叶飒，不知是因为上的不舒服还是怎么回事，眉蹙着，脸是不正常的蜡白，甚至额上还冒着虚汗。

“叶医生现在发烧到三十九度以上了，这属于，刘医生让我先带她去拍个片，”小护士解释，见温牧寒神严肃，她还特地安：“您也别太张，目前为止，只是发烧而已，估计还是叶医生下午救人时候太累了，又在海里泡着，晚上症状才会发来的。”

等片拍来，值班医生确认了她的症状之后，赶开了药，给她打了滴。

叶飒躺在病床上，温牧寒坐在一旁陪着。

小护士也不好打扰他们，特地指了指外面，表示要是有事，随时叫她。

她还特地给叶飒找了个急诊病房角落的地方，让叶飒躺着比较安静，这也算是给叶飒的特别照顾吧。

温牧寒找了个椅在她旁边坐着。

她睡得并不踏实，眉总是闭着，像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温牧寒伸手将她的手掌放在自己掌心，却觉到灼人的温度，直到他将她的手掌贴着他的脸颊放着。

十月底的凌晨三，寒气附，他脸颊上的肌肤有些冷。

可是这样略冰凉的温度，却让叶飒觉得很舒服，她原本蜷缩着的手指，慢慢张开，轻轻贴着他的脸颊。

他坐在椅上，安静地盯着他。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病床上的人像是了什么极可怕的梦一样，原本抿着的嘴猛地张开一气，而她的睛也在同一时间睁开。

“叶飒，”温牧寒立即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叶飒看过来，可是她的睛在及到他上的衣服时，猛地收缩了下，待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我救不了他，我救不了他。”

“谁，”温牧寒知她了噩梦，立即将她的手掌握在手心，亲了两下，柔声抚她。

叶飒还在盯着他的衣服，这一海军蓝作训服，终于她小声说：“我爸爸，我救不了他，我救不了他。”

在梦里，她又梦见了那一汪湛蓝的海。

那样温柔的颜，却在下一秒变成可怕的梦魇，吞噬着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