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起伏特别明显，显然是长了一气之后，又了去。

他蹙了眉，可是一旁的叶飒突然转，双手扶着旁边的办公桌，整个人背对着他。

叶飒以为她在救护车上看见他的伤之后，不会再激动了。可刚才给他合的时候，叶飒突然发现她手抖了。

哪怕她已经给无数的人合过，甚至还参与抢救过濒临死亡的病人。

可这一刻，她居然怕了，疼了。

一共十七针。

她给温牧寒的伤针的时候，一针一针的数着，每一阵她就心底痛一下。

在她看见的地方，他已经受过几次伤，甚至还有一次是中枪，面临生命危险的那。在她没看见的地方，她和他分别的七年里呢。

突然叶飒转过，发疯一样掀起他病号服。

温牧寒伸手想挡开，可随后又放弃这个想法，任由她拉起他前面的衣服，结实又肌线条畅的腹。

只光是他前的肤上就布满了好几条伤疤，有些是看着有年了，有些却又像是新的，这些大大小小的伤，分布在他的上。

不仅是前，叶飒又绕到他的后背，再次掀开衣服。

那些错落的伤疤在他的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温牧寒虽然没阻止她的举动，却开解释说：“很多都是训练伤，训练时候不小心磕着碰着的。”

直到叶飒的手指轻轻摸着他的肩膀，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刚才合时候着橡胶手，哪怕在这么温的房间里，她手指依旧有儿凉。

她的手指在一块明显是圆形伤上，轻轻抚摸着问：“这里呢，也是训练伤吗？”

温牧寒不说话了。

心虚。

因为他知叶飒摸的是哪儿，就是他上次中枪的那个地方，那是一枪伤。

就在此时，叶飒抚摸着温牧寒，低声说：“你有没有想过……退一线？”

她的声音很轻，而是耳语般的呢喃，似乎连她自己都不够自信问这样的话。

退一线，只负责训练，不再危险的任务。

温牧寒眉蹙着，从刚才叶飒一系列的反应，到她最后问这句话，他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又或许他早猜到，他们迟早会面对这一天。

他沉默了片刻，正要开说什么。

突然叶飒将他的衣服重新放下，直接转去收拾刚才合用的医疗械，伴随着乒乒乓乓的声音，她冷静说：“抱歉，你当没听过吧。”

温牧寒抬望着她纤细的背影，显得有儿落寞。

他知叶飒这是回避了，她觉得自己碰到了他们之间不该碰的问题，所以她只是刚伸一只脚试探了下，就立缩了回去。

她害怕了，怕会听到自己并不想听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