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好像又没什么资格质问她。”

因为连她自己，为叶铮的女儿，都很少提及他。

叶飒不知其他烈士家会是什么情况，可是她很难过，悲伤从来真正的离去，她就像困在一个漫无边际的囚笼里，挣扎不得。

有时，她又仿佛能理解谢温迪，毕竟她还年轻。

叶铮去世的时候，她才三十多岁，叶飒没办法也没资格要求她妈妈用下半辈来缅怀叶铮。

减少见面，也是叶飒有意为之。

哪怕新年时，她宁愿留在南江一个人待着，也不想去陪谢温迪，见到她新的丈夫，新的家。

她一直知自己的自私，也没打算改变。

“我本来以为我这辈都不会轻易喜一个人，可是一见到你，好像都不一样了，”叶飒说，“其实我一开始喜你，没那么单纯。”

或许是因为见面时，他给自己的那本军官证上的海军制服照片让她印象刻。

又或许是因为他上有叶铮曾经的觉。

她当然知他不是叶铮，只是她单纯的被那觉引了。

只是之后越了解就明白，温牧寒就是温牧寒，他跟任何人都不一样，他上的持和血，让她真正觉到了安全和温。

这或许是她喜他这么多年也无法放手的原因吧。

温牧寒伸手摸了摸她的长发，轻声说：“我喜你也不单纯。”

叶飒被他这么一逗，认真望向他。

半晌，温牧寒笑：“大概是因为飒飒长得好看吧。”

本以为小姑娘会像之前那样，被他戏的儿无奈的表情，又有儿无语，结果她翻了下白，理所当然地说：“我就知你是馋我的脸。”

温牧寒：“……”

不过在最后叶飒还是如实跟他说：“别看我妈妈什么都不我的样，其实她有明确跟我说过，不要找危险职业的男人。”

其实谢温迪就差没跟她说，什么警察、军人这样职业的男人，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她知谢温迪这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是她从来没觉得谢温迪是那随便说说的人，一般来说，谢女士想要办的事情，大概没有她办不成的。

温牧寒在谢时彦那边已经听到了类似的话，所以他早就知自己面对未来丈母娘，大概不会有什么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的这待遇。

估计他的未来丈母娘看见他的时候，只会冷打量他两，然后迅速想着怎么打发他。

“所以万一哪天我妈真的知我们的事情，”叶飒一气，她说：“她大概率会找上你，估计说的话也不会很好听。”

“只是说话不好听吗？”温牧寒微挑眉。

对于在团里经常被石向荣骂，温牧寒倒也不觉得说话不好听，算是什么为难。

叶飒哼了一声，看向他：“要不然你还指望她拿着支票跟你谈判？”

等等，这个场景是不是有儿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