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启慕来找她的时候，她正在理邮件。

他说：“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只是言喻怎么都没想到，他说的好地方居然是绿柳。

这地方并不难找，闹市之中的古建筑，门一排大红灯笼，一到夜晚时分，就会由服务员亲自上。

一门，二层搂的建筑，偌大的大厅宽阔敞亮。

迎面就是原木楼梯，铺着暗红手工地毯，绵舒适地材质让人踩在上面，犹如走在云端。

墙角放着的古董唱机，上面的黑胶唱片正缓缓转动着，动人轻灵的女声在偌大的大厅里回响着，仿佛一瞬就回到了旧时光中。

虽然绿柳只有两层，只设包间，不设堂桌。

保证了客人绝地安静私密的空间。

季启慕献宝一样地说：“怎么样，这地方不错吧。”

确实不错，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是个这么华丽的销金窟。

因为都是在包厢里，就连洗手间包厢里都有。

所以一直到吃完饭，言喻都没碰到什么人。

到了八多，吃的差不多，季启慕跟她一块下楼离开。

结果刚到楼下，季启慕摸了摸袋，说了声：“我手机好像丢包厢里了。”

他要回去找，走的时候把车钥匙给言喻，让她先上车等着。

言喻刚才喝了儿清酒，不想上车待着。

就站在楼下大厅等她，她抬看着南面墙上挂着的画，据说是张大千的真迹。

她站在原地看了一会。

直到一声惊呼从楼上传下来，跟着传来男人低沉地声音：“小心。”

言喻回看。

两节楼梯之间的平台上，一盏白玉兰罩吊灯，散发着黄光线，打在人上，笼起一层柔光。

穿着绿连衣裙的女人，大概是穿着跟鞋崴了脚，她边的男人及时地拉住她。

纤细窈窕的姑娘，站在笔大的男人边，被那样黄灯光笼罩着。

真是一对璧人。

言喻看着那个熟悉的影，瞳猛地缩。

蒋静成放开边的女人，女人羞地说了声谢谢，眉中带着期盼。

他脸上只有淡笑，笑意并未抵达底，甚至说话时，吻都过分疏淡：“不用客气。”

他退后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一手在兜里，准备给自己摸一烟。

然后，他就看见言喻了。

两人四目相对，就那么看着对方。

不知是过分震惊，还是无法相信，惊喜、惊讶的情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