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叫她忍不住，也忍不了。

小姑娘一直趴在他怀里哭，像是要把这么多年来的情绪，都发来。

她拽着的他的军衬，浅绿衬衫，被她哭地前透了。

直到她哽咽着看向他问：“我是不是一直没和你说过这句话。”

“对不起。”

离开这么久，对不起。

蒋静成把她抱到床上的时候，她哭地都在搐。

他是真他妈想自己，嘛非要惹她哭呢。

正想着要去洗手间给她条巾脸，没想到，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原本想掉，可是拿一看号码，他皱眉了。

等他接通的时候，电话那边一个沉稳有力地声音说：“黑金又现了，蒋队长，放假这么久，手生了没？”

蒋静成立即低声说：“报告，没有。”

“那好，上到xx机场，那里有直升机等着你，现在立即前往云南边境。”

他转看了一床上的人，言喻也睁着睛看他，直到他缓慢而定地吐一个字：“是。”

“你要走了？”

言喻低声问他，虽然她没听到电话的内容，但是她猜到了。

她坐了起来，用手背狠狠地抹了下自己的睛。

原本就红的睛，被这么一，更红了。

蒋静成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盘在脑后的柔长发。

他低声说：“队里有任务，我必须现在得离开。”

“我知，你快走吧，我自己没事儿的。”

言喻声音听起来格外冷静，就是还有儿沙哑，刚才哭的。

蒋静成心底有些难受，他以前任务的时候，从来没这么婆婆妈妈过。

可现在，她裹在被里，这么看着他，蒋静成的脚抬不起来了。

可人家却比他有觉悟多了，她伸手推了他一把，开：“你快走啊，别耽误事情。

你放心，我都懂，不拖你后。”

蒋静成心底骂了一句脏话，俯在她边狠狠地亲了下去。

这次像是要在她落下印记一样，他的吻激烈又不容她拒绝，占据着她中的每一个角落。

直到他放开她，低声说：“等我回来。”

三天后。

云南某边境。

周围放下过去，都是连绵不绝的大山，还有望不到尽的密林。

蒋静成带着人背着全副武装，小分队五人终于找了个角落休息。

各个脸上都抹着油彩，看不清楚原本的面目。

“吃儿东西吧，”蒋静成让他们放下装备，自己负责岗哨。

压缩饼就着咽下去，还是难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