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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亭舟(3/3)

就意味着太上皇也归京了。近年两人常在靖陲与山,这一归京过年,只怕京都里又要好一番震动。

钟燮颔首,只:“我在外,今年是不回去了。”

“我料想应是。”周璞只叹:“你与白鸥皆不在京中,今年怕是没人与我踏雪寻梅了。”又问:“近来可有白鸥的消息?”

钟燮本倒茶的手一顿,迟疑一下。

周璞便笑了笑,“这是见过了。”

“倒也......算是见过了。”钟燮搁了茶壶,杯在指尖拨了又拨,:“反倒叫人忧心。”

周璞:“可是因为家里事?”

“你知晓?”

“不知详情,只知他如今离了江塘钟家,走时连同录名玉牌一并摔了。”周璞倒也不掩藏,明白:“担忧他孤在外,便同我说了这些。白鸥一向与人温善,能如此决然,想必其中有缘故。”

乃是钟泽,江塘钟家二房公。钟燮只认得人,并不如周璞与他熟悉。不过这些年钟家除了钟鹤照应钟攸,这个钟泽也将记着这个弟弟,钟燮听过一两次。

钟燮摇,“我只担心他就这般沉寂了。”

他不提缘由,周璞也略过不问,只:“若来日方便,能见上一面也好。我久在京都,只念着大家平安。元温如今升了中书郎中,也难京。虽没提,但心里必也是挂念着白鸥。”

“大哥。”钟燮想说的话还是没说来,只:“相见不难,纯景应当保重。”

两人又谈一阵儿,饭菜上桌,时不提。只说轿送了钟燮归家,到门时两人相立,又是一番作别。

要去时,周璞踌躇,还是:“前些日听闻刘清斩首,地方提刑察司的案宗上提督察院,我见了你的名字。你与我说,这案确实经你之手?”

“自然。”钟燮不傻,反问:“昌乐侯可还好?”

“未再觅新人。”周璞正:“可见他对刘清是动了几分真心在里,我不知这案详情,可是命案?”

“正是。不但是命案,更是两条人命。中途孔向雯作梗,险些耽误实情。”

“仅仅如此?”

钟燮微顿,“什么意思。”

“如辰。”周璞认真:“刘清如今是昌乐侯心好,来年昌乐侯离京前往无翰佛山当职,他是唯一跟在边的人。他为何突然前来青平?”

钟燮不答。

“我看案宗提及时亭舟这个名字,你可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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