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见杨叔妖有苦不能说的模样，神荼嗤笑一声：“不过你不用担心，这笔债杨老师已经还清，虽然还有些利息，不过看在长安的份上，先生不会再追究的。”

“我刚去梧明市上班的时候，看到他遇到小麻烦，就顺手帮了忙，一来二去就熟悉了。”沈长安熟练地切着菜，“杨爷爷，你不用担心，我在梧明市待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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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明市的生活很轻松。”沈长安笑，“我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在回去的路上，猜测年给我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没、没事，我虽然看起来老，还得动呢，生命在于运动嘛。”杨爷爷笑两声，神情有些张，他似乎想弯腰朝神荼行礼，可是因为有沈长安在，所以生生忍住了。

不，我不敢，打死都不敢。

“小妖见过门神大人。”在神荼面前，杨树妖还是老人的面貌，只是姿态与动作看不到半分老人的影。

为了照顾老人的牙与健康，这顿饭沈长安得偏清淡，不过还是空了几样年喜的菜，端菜去的时候，他特意把这几盘菜放到年面前。

“真、真的。”杨爷爷咬牙承认下来，“不过先生并不知这件事，他名下财产很多，也许早已经不记得我了。” [page]

神荼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多年不见，不知杨老师心愿可有达成？”

“不用行礼，神界已经衰落，不用再讲究这些。”神荼手一挥，净的碗整齐地摆了消毒柜中，整个厨房都变得净净。

杨爷爷一，差一扎槽里，他沉默了很久，才开：“你这个朋友……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等等，你住在他家里？”杨爷爷破了手里的青椒，“他让你住在了他那里？”

“杨爷爷也欠了？”沈长安有些不敢置信，“杨爷爷，这是真的？”

杨爷爷心情万分复杂，长安知他现在使唤的，是被人类祭祀多年，能够辟邪镇恶的门神吗？

“好。”神荼乖乖坐在小凳上，弯腰对着垃圾桶当剥蒜小弟。

吃完饭，神荼主动提洗碗，他在厨房里等了没一会儿，杨树妖果然找了过来。

“小妖只是怀当年，大人帮小妖在

“原来是这样。”沈长安了然地，“不过你怎么也叫年先生，你是长辈，他是晚辈，你叫他先生不合适，叫他小年就行。”

跟这位朋友是怎么认识的？”

神荼敲了敲厨房的门，随后双手环笑看着两人：“长安，我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杨老师，您去歇着，这里有我就行。”

沈长安不仅不知，还扔给了神荼一把小葱：“神荼，你认识杨爷爷？”

“嗯。”虽然不知杨爷爷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大，沈长安还是重重了几下，“年他人很好，见我一个人独居，不仅让我住在他家里，还给了我他家大门所有权限……”

杨爷爷不敢说话。

神荼还想说什么，手里突然被沈长安了把没有去的蒜：“你帮我把蒜剥了。”

杨爷爷默默坐在离年最远的位置上，听着这些老家伙围着天大人问东问西，还给他提什么公司发展建议，产品推广的前景，杨爷爷默默推了推镜，有句话叫胆大包天，这不是把天给围着了吗？

“嗯。”神荼挑眉看了杨爷爷一，对沈长安，“你也知，有很多人欠过先生的钱……”

“臭小，我们如果不尊重你的决定，当初就不会让你走。”杨爷爷把红艳艳的西红柿放到菜筐里，“不过能跟我说说，为什么要留在梧明市吗？”

沈长安看了看神荼，又看了看杨爷爷，总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明明以两人的年龄来看，都已经是爷孙辈了。

杨爷爷：“……”

“前几天安全门准备调我回帝都上班，我拒绝了。”沈长安把压锅的火调小，“你们会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