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好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识时务。

沈长安找来一个瓶，把放去，捧着瓶来到年房门外。

“年，你醒了没有？”沈长安敲了敲门，听到屋内传一句“来”，推开门一看，年已经穿整齐，坐在椅上了。

其实他偶尔会有一好奇心，年平时究竟是怎么上厕所、洗澡还有从床上坐到椅上的。不过这好奇心，远远不及他对年的心疼，所以他从不会在这些事上多一个神，多问一个字。

“这边的比不上你家的漂亮。”把瓶放到桌上，“不过这几朵开得不错。”

“嗯。”年的目光，落在那双摆鲜的手上。

“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沈长安装作漫不经心地样，“神荼在你边工作多久了？”

年想到了刚才飞到他手心的誓言：“已经很久了。”

“他……工作效率还不错吧？”沈长安拉开窗，让屋外的光线透来。

“认真负责，踏实肯，人也……老实。”年下意识用了一句人类常用的形容词。

“哦……”沈长安，以年的能力，应该能看边人是好是坏。看来神荼真的是个在妖界混不下去，只能沦落到人间打工过日的妖怪。

啧，还可怜的。

“你怎么忽然问起他？”

“没什么，就是看神荼天天这么早起床，不仅保镖还要司机，就多问问。”沈长安推着他下楼，“不容易的。”

“那我给他涨工资。”年看着站在大厅，大气都不敢的神荼，“确实不太容易。”

沈长安笑，对此事不发表意见。

看来保护环境，迫在眉睫，不然妖怪们没有好日过，只能来人间跟人类竞争上岗，人类的失业率又要增加了。

沈长安再次接到有关曹的消息，是在三天后。他正陪着年吃羊蝎，警给他消息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赔偿协商？”沈长安失笑，曹家并不缺那钱，所谓的协商，恐怕是想找他的麻烦。

可是想到曹那个疯，在找不到他的时候，有可能去找蔡冉发疯，沈长安还是答应了协商的要求。

“我陪你一起去。”年放下筷，“赔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情。”

“没事。”沈长安，“曹那个人就那本事，没什么好担心的。你如果实在不放心，就让神荼陪我一起去，肯定能保证我的安全。”

年面无表情地看了神荼一：“是吗？”

神荼嘴里着一块羊，说话也不是，吞也不是，只能睁着大大的，无辜的睛看着年。

可惜他不是沈长安，这神并不能打动无情冷酷的天大人。

“对，神荼手不错，能够保护好我。”沈长安笑，“所以你不用担心。”

“哦。”年低看了自己的双，垂下睑，看起来有些落寞。

沈长安见到他这样，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可能有些不妥当，让年多想了，连忙：“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有可能下雪，我舍不得你去遭罪。”说完，他在年耳边小声，“神荼糙厚，就算跟人打架，我也不心疼。”

神荼：“……”

过分了吧，他虽然没有顺风耳的本领，但是听力还是不错的。整个天下，还有谁比天更糙厚？

年缓缓眨了一下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