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快连海鲜饭也咳来了。

最初突然在电话里听到季临的声音，薛雯愣了愣，继而才答：“没有，我告诉琴琴这些都不能签收，但是都让她拍照留存了，另外人事给她打电话通知调岗，也都录音了。”薛雯说完，担忧，“端端，你还好吗？打扰你和季律师了，这么晚了你们是还在律所一起加班吗？”

其实作为邻居，又是同事，在季临家里也没什么，然而白端端下意识鬼迷心窍就是撒了谎：“啊，是，我们……咳咳咳咳，在单位一起加班，咳咳咳……”

结果她刚说完，响起的就是季临咬牙切齿的声音：“白端端！不许咳在我家的地板上！”

“……”

妈的，季临，你能不能别拆台？！白端端气的咳得更厉害了。

好在因为正事当前，薛雯虽然有惊讶，但最终没有再追问。

电话那琴十分不安：“虽然我没签收任何东西，但合同里确实规定公司可以调岗，那我怎么办？”

季临抿着：“就算劳动合同里有规定可以调岗，但是也是合理情况才可以作，第一，你没有不能胜任现在岗位的情况；第二，贵丰的公司本不存在人员缺的情况，三天前我还看到了他们公司大量裁员的新闻，本不存在扩大业务急需营销人员的可能。”

“你录音了这十分好，他们录音里对你行调岗的说辞和事实完全相反，可以证明是恶意调岗妄图迫你自行离职，你完全可以不用理睬调岗通知，继续在现岗位工作，他们就算去劳动仲裁，也不可能赢。”季临一边讲，一边倒了一杯递给了白端端，“喝。”

白端端不知怎么的，还在咳，季临索放下了，腾了一只手轻轻顺起了白端端的背，然后他冷冷地警告：“你最好不要咳在我家里，明天家政请假，不会来打扫。脏了扣你工资。”

季临的表情充满嫌弃，语气也冷若冰霜，然而缓慢拍着白端端背的手却是动作非常小心，如果白端端这时候抬，就会看见，这男人冷漠的脸上，其实有红。

但反正，季临再怎么冷酷再怎么警告，白端端好像都觉得不太可怕。他这警告还不如威胁自己以后不给自己饭来得实在。

此后，琴又问了别的细节问题，季临也都一一详细回答。

电话那琴和薛雯表达了对季临和白端端的谢，这才挂了。

白端端也终于缓过气来，她喝了，忍不住慨：“案虽然算是结束了，可斗争和生活都还在继续啊。就算琴赢得了谈判，让贵丰通信无法开除自己，期必须保证琴的工作，可员工和企业之间，总是企业天然的有优势，你员工只要在我这儿一天活，吃我一天饭，就得看我一天，我想给你穿小鞋想整你还不容易吗？哎，企业啊，果然都是资本家的嘴脸，就没一个好的，老板啊，都是剥削阶级。”

结果这个观，季临嗤之以鼻：“如果企业是慈善活动，谁还开公司？开公司的目的就是盈利，逐利是商业活动的本源，你钱请你活，当然希望把你的所有潜力发挥来，把我付给你的每一分工资都落到实。”

季临抿了抿：“只可惜贵丰通信请的不是我，否则我有一百办法让琴自动离职，贵丰通信毫无法律风险就可以摆脱她。”

“还有你。”季临瞥了白端端一：“你路野啊，在老板面前骂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