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白端端没能有过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她的青期贫乏、苍白，而小女孩之间的攀比和嫉妒也让她过的更加艰难了。

“我的很多女同学，其实私下里嘲笑过我，说我又穷又土。我每次经过那些大牌的橱窗店，我就想，等我有钱了，我就要全买下来，再也不要等了，我觉得自己买下来就能开心，就可以幸福，就能弥补过去岁月里缺失的东西……”

“所以一旦工作后有钱了，我就开始拼命钱，因为钱了买了奢侈品，好像就有了安全，好像以前那个被人嘲笑的小女孩就不在了，好像过去那段岁月就被弥补了，我知这很病态，但是我改不掉……”

随着白端端的话，季临的神温柔下来：“没关系的，你不用改。”

“以前我也是这样和自己说的，反正自己能赚钱，不想改就不改了吧，及时行乐也好的，而且这病态的消费观也跟了我那么久，想改也不容易，剥离了那些奢侈品，总觉得什么都没有的自己，好像又会变得和过去一样又土又穷。”白端端抿了抿，“所以我没有下决心去改过。”

“没关系，端端，我不会因为这些责备你，你什么也不改就很好。”季临被白端端的泪打得措手不及，语气笨拙地安，“你在我心里，很漂亮，很漂亮的那漂亮。”

白端端却很决：“不是，季临，但我现在要改了。”

季临愣了愣。

白端端抬起，抹掉了自己眶里的泪：“我要改掉的，这不好，我不想我的男朋友为了满足我病态的消费，成天都在加班给我买包。”

季临先是呆了呆，然后意识到了什么，他皱起了眉，脸不太好看：“刚才那个是直播？”

白痴，你才意识到啊。

白端端既想哭又想笑：“我要改掉，因为我发现，现在的我其实也没有那么喜买奢侈品，也没有那么喜购，因为比起包和珠宝来说，我更想要你。”

“如果你为了给我买包买珠宝就去加班没空陪我，我会更不开心的。”

“季临，从今天开始，不要加班了，我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就好了。”

“我以后会用的很少很少，什么都不要了，不要仕不要香奈儿，拎个超市购袋门就可以了。也不要名牌鞋和衣服了，反正我漂亮，穿个破布踩个拖鞋门都好看的。”

“我会勤俭持家的，如果以后经济不好或者人工智能全面取代律师，我们都下岗了，那我也可以少吃两碗饭的，我会变得很好养的，一不贵，你不要再加班了。”

白端端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又哭了，她的声音带着鼻音：“我很喜很喜你，也是个很粘人的撒麻烦，我一刻也不能离开你，所以你以后晚上都不可以去加班了，也不能一个月成天在外面差，我不许的。”

季临突然沉静下来，他看着前的白端端，觉得怎么会有一个人，完完全全照他的喜好来长，以至于他好像总是每一次一而再三二三地不断为这个人心动，她说什么都没法拒绝，她哭就会毫无原则的心痛心。

白端端哭哭啼啼的，然后发现被抱了一个宽阔的怀抱——

“以后都不加班了，一辈不加班了。”

白端端觉得酒上，自己开始有些：“一辈不加班也不行吧，那盛临岂不是要倒闭了？我们都去喝西北风吗？”

季临亲了亲她泪的睛，有些无奈：“好的，那还是继续选择的加班，可以吗？”

白端端想了想，然后还是任地推翻了自己刚才的决定：“算了，还是别加班吧，倒闭就倒闭吧，我们的存款也够用了，以后我少吃，还是可以过下去的，杨帆什么的让他们下岗就下岗吧。”

“好的，都听你的，让杨帆他们喝西北风。”

白端端用力了，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杨帆去天桥下面要饭：“恩！”她想了想，补充，“现在要饭都有二维码收款的，没关系的，杨帆可以过得很好，他要饭的话，业务能力也不会差的。”

“恩。”季临放开了白端端，“但你真的要改吗？”

白端端郑重了：“要改的，不仅我要改，孟阿姨也得改，不然就算不给我买，因为要给她买，你还是要加班。”她严肃，“我会帮她也改掉的。”

季临提了提手里的袋：“那这些呢？这些还要吗？”

白端端内心挣扎了片刻：“那……那这些既然买了，还是要吧……但以后都不要了，真的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