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的不对的地方我都向你歉。”

“谭音，我清醒得很。”楚杭看向谭音，简直是有些咬牙切齿的无可奈何，“你能不能相信一我？你是有错，错在半途而废，追求就要有个追求的样，死磕到底，还能追追就算了的。”楚杭不屑，“就这样，竟然还好意思标榜自己是个执着和专一的人？”

“……”谭音噎了噎，但随即，她很快也想起了什么，“我还没问你，你还有多少事情骗了我？”

“什么？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楚杭大言不惭地否认，“我从不骗女朋友。”

“你早就能看到我隐了却不说，这是骗我；还没大学就对我有非分之想了也不说，这也是骗我，除此外，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

“……”

“现在到你坦白代了，你要是骗我被我发现了，我可能就要找周铭哭诉了。”

“你不许找周铭。”果然，只要一提及周铭，明明都澄清了是真的纯朋友，楚杭还是完全忍不了，他不自然，“你别找他。我坦白代就是了。”

风转啊，谭音想，刚才在桌底下还是自己被供呢，如今事态变化，到自己坐庄了。

“那你说吧，好好代，要事无细地代！”

“你送外卖摔了开车送你，不是为了练车，单纯只是想送你。”

“去了一个又一个小区，不是想看小区设计，那几个烂小区没几个设计能看的，只是不想你送餐迟到被人刁难扣钱。”

“在教室里砸你纸团，我是故意的，因为不想让你坐在别人边。”

“给你茶，也是故意的，想给你喝。”

“让徐聿脱掉有百合粉味的衣服，也是故意的，不想你过。”

“在咖啡馆那次开空调，是因为不想你着凉。”

“有次洗澡你也在浴室里，不让徐聿脱，因为不想你看他。”

“钢琴，也是弹给你听的。”

……

妈的，谭音想，看不来楚杭竟然骗了自己这么一箩筐，不过从送外卖时就这么言不由衷了，自己是不是能够以此推断，楚杭那时候对自己也是情难自禁？毕竟当初还误会自己伪装盲人，这层旧恨又加上了画漫画的新仇，理应对自己避之不及心怀怨恨才是……

这一刻，谭音忍不住有些飘飘然，她的脑海里只有一句歌词――“如果这都不算……”

而这样一推断，过去在自己里并没有什么特殊之的一件件事，如今仿佛是镀上了厚厚一层糖霜的甜甜圈，又香又，还新鲜炉，回忆里都是那甜的让人难以抗拒的气息。谭音瞪大睛看向楚杭，越是听越是觉得不可置信，而楚杭却似乎压没有停下来的意图，他要代的，实在是太多了――

“从来没喜过anna，八博馆的地时间，就是大声说给你听的。”

“鞋不是扶贫才给你买，你穿细跟很好看，但是那鞋磨脚，我看到你走路姿势都有些不自然了，买鞋让你换是希望你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