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因为没什么大事，早早就散了。

“万般要，可若是不了，也是无用。”沈初柳轻声。

次日一早，沈初柳刚到了凤藻，就见钱妃的丫刚去，心知这是告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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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这辈就这样了，她也是一样的，无儿无女，终未曾嫁，有什么好留恋的呢？

这话说的是冯太后，姚宝林只是，什么都没说。

“要是冯太后娘娘这不大好了，这谦淑妃可就真是……”沈初柳冷笑摇。

“回娘娘，都好了。您放心吧。”庄嬷嬷。

“好啊，哀家这一辈什么都没有，哀家总要……叫他们也试试。”冯太后笑着：“哀家不能对皇帝手，就当是报答了齐家吧。当年叶太后对哀家是好的。”

“看着是了，前几日都不见她，昨日刚看了人，今日这么失魂落魄的。”姚宝林小声：“本来就病，如今怕是……”

“娘娘，是婢没照顾好您。”庄嬷嬷跪下：“娘娘啊，您要怎么样，婢都跟着您走。婢伺候您一辈了，下辈还伺候您。”

谦淑妃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她了些银打听，终于得结果，冯太后的是不能好了，她人……也受了太大伤害，怕是不好了。

“芳如啊，怎么样了？”

后里，总不能是一个人的天下，总要换一下的。

没想到冯太后竟是成了那样。

沈初柳没说几句话，全程关注的是谦淑妃。

心思，当即抱住，两个人又是一番折腾。

前些时候，冯太后不肯见众人，也是昨日，谦淑妃才终于见着了她姑母。

沈初柳哼了一声，这是躲着了？

她不在，倒也没拦住众人笑话她。

谦淑妃今日脸很是不好看，说话也反应不快。

“可不是么，这里，恨她的人可不是少数。康德妃一个就想吃她的喝她的血。早年她自持份，对皇后娘娘也是百般不敬，只怕是皇后娘娘也不会轻饶她。”姚宝林依旧小声。

“芳如，你就快自由了，不必跟我。”冯太后看着她：“跟我有什么意思？当年就不该跟我啊。”

“你瞧，哀家也熬不住了，也不想熬着了。万般算计，到了最后成了这样。”冯太后摇：“素心也不行，哀家只能求皇上，不怎么样留住她们的命就是好的了。”

慈瑞里，冯太后带着一些神经质的看着外。

这话就是说，冯太后要是一旦没了，谦淑妃日后更没好日过。

起不来之后，她迅速衰败了下去，整个人像是灰蒙蒙的。

最后是累极了才睡下。

庄嬷嬷没再说话，只是内心里，已经定了。

“娘娘一辈为了冯家……”庄嬷嬷抖着嘴：“都这会了，还是为了冯家。”

“没法，在冯家，哀家已经是个外人了，可在他们齐家，哀家也不是自己人。哀家……”冯太后叹气：“哀家这命不好。”

各自回去，路上沈初柳：“看这意思，冯太后娘娘这病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