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跪下来，是元宵去传话的。

安安静静的。

人啊，走多久都要停，所以现在停下也没什么关系的。

折梅手里的梳当即落地。

了三月，初一生辰，不过没过。

沈初柳觉得这样很好。

初六的时候，沈初柳醒来：“给皇上和太传话吧，我不成了。”

先前就跟皇后说了，今年实在不行，就免了吧。

“就……就没法了？”折梅哭来。

她逛御园的时候，是不许人来打搅的。

“哎，娘娘是油尽灯枯了。本不至于，可去年一年，先是太大婚，后是太后过世，都是要忙。尤其太后过世，整整一月，娘娘丝毫不肯松懈，早晚跪拜。娘娘太要，死撑着。又过了个年……”

皇后半晌：“传话，叫皇上回京吧。既然贵妃不叫人打搅，就……都不许来看了。”

参汤也不过是行叫人打起神来。

沈初柳就笑纳了。

“你莫要哭，娘娘自己什么都知。她自己……她不求那些了。”赵太医。

倒是远在南边的皇帝叫人送回来了贺礼。

“没什么药用了。”太医令摇。

折梅摇，蹲在墙角泪许久。

景贵妃照旧养病，跟皇后请假，极少来了。

“娘娘那，前几年就知，非得静养三年五载才能见好。可那样的毒，就算是见了好，那也不可能恢复过去的样了。如今最好修养的时候过了，哪里还中用……”

“是。”

只是不去请安了。

太妃偶尔来请安，沈初柳将自己能教导的都告诉她，至于领会多少都看自己吧。

折梅泪：“主说，各人自有缘法，不必见了。”

那都是幻想，可她这二十年来，是真切拥有过中的一切。

慧妃接了十三皇住了重华，十三皇也很懂事，也算与她亲近。

只是她生辰过后，沉睡的时候越来越多，喝药也无济于事了。

最后，景贵妃也不肯叫太医署来太多人，只来了太医署的太医令和副令，以及赵太医。

慧妃忙起来，自然也没以前那么总是跟这沈初柳了。

回想过去，也并不痛苦。

折梅私下里拉着赵太医问：“究竟是如何？也叫我知啊！”

不过天气很好的时候，她还是会在御园走走，鹿鸣湖走走。

皇后亲自来。

“并非一时，去年初时候，臣就给娘娘请脉。那时候因过年，娘娘过于劳累就昏沉了三五日。那时候娘娘就虚空无比。当年那毒实在伤，娘娘脏受损严重。去年一年事多，年前已经不好了，只是娘娘不肯叫人知。只叫臣参汤，熬过了年关。本就是极其虚的人，哪里经得住这么熬着。”

皇后蹙眉：“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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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哭了，娘娘不想看到你们这样。”赵太医叹气。

“什么这样惊讶？去吧。”沈初柳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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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叹气：“她最是个心里清明的，想必自己没说的话，沈家裴家她也谁都不想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