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

“爹，我看那些外的夫妻，丈夫的衣住行皆是自己的妻打理。不拘是鞋袜还是衣衫，即便不是亲手的，那也是心准备的。你看看你这书房，和正德殿一样冷清。要是你和娘成亲了，也不会连个嘘寒问的人都没有。”

公冶楚不理他，手上的笔重新动起来。

他低低地叹着气，“爹，你独自抚养我长大，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难你不想和娘重新在一起，我们一家三…我知因为娘什么都不知，所以你心有顾忌。可是我了太久没有娘的孩，我真希望几天有爹有娘的孩。那样即便是有一天我离开了，我也能拥有和爹娘一起生活的回忆。”

少年眸中泛起雾气，看上去好不可怜。雾气越积越多，他簌簌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用袖抹泪。

“有话说话，别装可怜。”公冶楚似乎看透他的伎俩。

他立笑得极其讨好，也不脸上还带着泪痕，一只脚在地上刨啊刨，“爹，你这招行不行啊？”

他指的是公冶楚让裴元惜送东西的事，这样的事情瞒得了别人，可瞒不过他。他看得来娘并不是很乐意那些事情，爹会不会适得其反？

公冶楚睨他一，不说话。

他一脸心，老气横秋，“我觉得不太行，哪有命令别人追求自己的，这招只怕收效甚微。你要真的想和娘重新在一起，我以为你们应该换一换。”

“如何换？”公冶楚冷声问。

商行立来了劲，几下蹦到亲爹的面前，一副狗军师谋划策的模样。表情煞有其事，语气神神秘秘。

“就是你换一个方式，比如说你主动追求她？我娘那人最易心，都说烈女怕缠郎，你何不试上一试？”

公冶楚皱起眉，“你都是在哪里听来的话，烈女怕缠郎？我可不记得我有教过你这些，是不是柳则教你的？”

门外的柳则重重打了一个嚏，心这鬼天气可真够冷的。他仿佛能受到自家主那令人无可逃的森森寒气，接着又是一个嚏。

商行连忙否认，“不，不是的，是我在外听到的。爹，你试试吧？要不然我怕我等不到你们在一起的那一天。”

公冶楚冷哼一声，“少学这些不好的东西，赶回睡觉。”

少年乖乖地告辞，去后同情地看了木桩的柳则一。柳则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一转便对上自家主骇人的凝视。

他一瑟，觉更冷了。

公冶楚的视线落在他的袖上，那里已经补好，“你就这一衣服吗？我可不记得有苛待过你们？”

柳卫有规制的侍卫服，每季都有新发。

柳则连忙回话，“大人，属下怕坏了新衣服。再说这衣服还能穿，属下舍不得丢。”

公冶楚看了他一，径直往外走。他疑惑地看了看自己，并没有发现不妥之，然后一言不发地跟上自己的主。

裴元惜没有睡实，先是觉屋里了人，然后觉那人盯着她看了许久。熟悉的气息让辨来人，索装睡没有睁。

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等看到针线笸箩里到一半的一只护膝，冷漠的目光渐渐柔和。修长的手指将护膝拿起来，看得极为仔细。

他一直不走，裴元惜装睡装得辛苦。左右思量之后像是被惊醒般缓缓睁开睛，见到他之后适时诧异的表情。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