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凤羽珩就要经过他边，凤瑾元心虚地把低下，也扭到里面去一些。

“哼！”天武一声冷哼，“当年凤家迎娶姚家独女门，连太后都亲赐了赏去的，凤羽珩怎么就不是嫡女了？凤瑾元，朕到是要问问你，你是想要朕承认的正妻和嫡女，还是想要冒着违背圣意的风险，执意认妾抬妻位认那妾生的女儿为嫡女？”

“儿媳叩见父皇，叩见皇后娘娘，父皇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千岁。”一句话，凤羽珩已经跪到场中，对着上座的天武叩了三个去。那猫就被她搂在怀里，一动不动。

凤羽珩看着跪在地上的凤瑾元和沉鱼二人，不由得心中泛起冷笑。等着吧，你们的报应也不只这些。

凤瑾元视线都被血迹染得模糊了，却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跪着抖，脑里胡地想着上次宴上步尚书的惨死，丝都渗了冷汗。

凤瑾元有苦难辩，他在凤桐县找凤羽珩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谁能想到这丫居然回了京，还了皇，还捞到个县主来当？

凤瑾元知自己本就没有选择余地，关于姚氏的事，他与老太太早就有思量了，只怕当年是犹自揣测圣意揣测错了，再不就是这些年过去皇上又改主意了。总之，现在里外不是人的是他。

实在是有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个女儿，虽说他真的在大火之后找过，但有没有尽力去找，别人不知，凤瑾元自己却心知肚明。更何况，人本就是失踪，他却一咬定是死了，皇上还在这儿呢，如果是追究他一个欺君，那可如何是好？

凤沉鱼却在天武这话一后猛地抬，冲就：“皇上您说错了！凤羽珩不是嫡女！”

他打从心里是希望这个女儿死了的，可惜，生在凤羽珩上的事，一桩桩一件件，永远都不可能用常理去评说。

好在天武没有继续与他计较，反到是回过来看向凤羽珩，说了一句直接改变凤家格局的话来——“今封凤家嫡女凤羽珩为济安县主，赐平州济安县整县封地，现有宅院同生轩改为郡主府，开正门，济安县主有权自主！”

天武这才饶有兴趣地问了沉鱼一句：“怎么？你对朕的话，有疑义？”

“不敢？”天武大怒，“凤瑾元！祖宅起火这个朕不怪你，可你的女儿是不是烧死了，你连查都不查就报了丧，你到底是想什么？你到底还记不得记，这个女儿是朕的儿媳妇！”

沉鱼只觉脑“砰”地一下炸了开，摇晃几下跪跌到地上，原本就因为落而着了些风寒的立时就瑟瑟起抖来，却引不起人们的半同情。

那琉璃杯不偏不倚，生生地砸到凤瑾元的额上，瞬间就渗了一片血迹。

“可不！枉我还了好些泪，居然真的是在与我们开玩笑！”

凤瑾元赶也跪了下来，“臣不敢！”

天武笑眯眯地看着凤瑾元：“还说朕的儿媳死了，怎么，凤卿连自己的女儿是死是活都不知？”

在场众人都不敢吱声了，大气都不敢。沉鱼粉黛想容三人见状也再不能瞅着，纷纷起跪了下来。

质疑的目光投了过去，有嘴快的人甚至还问：“凤相不是说您的二女儿被火烧死了吗？”

复了姚氏主母之位，这是在她计划之外的，一切都是天武自己的主意。但她却知，自己的袖里正装着那纸和离书，天武如此，便是要将姚氏与她的脸面给到最足，即便合离，也要同刚嫁到凤家时一样，从主母的位置上离开。这样，才对得起姚家“男不纳妾，女不为妾”的几世骄傲。［本章结束］

凤瑾元脑里一下挤太多东西，每一件事都因为凤羽珩的“复活”。他咬着牙暗叹一气，果然老话说得好，你越是希望信死了，谁就越能活着。你越是希望谁好好活着，谁就偏偏有可能意外就不在人世了。

沉鱼此时也反应这来了，意识到自己这嘴实在是太快了些，居然跟皇上叫起板来，赶就一个磕到地上，说了声：“民女不敢！”

凤瑾元脑中嗡嗡地响了一阵，有搞不清楚皇上路数了。

“自然……是与皇上想法一致的。”他无奈地答。

天武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竟一手抓起放在面前桌上的琉璃杯照着凤瑾元跪的地方就砸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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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武厌烦地看了沉鱼一，没吱声，到底他不屑于跟个不搭边儿的女人说话，可坐在边上的皇后却很会掐时机地把话接了过来，看着凤沉鱼：“皇上面前，岂容你放肆胡言？”

对于当年姚家的事，只要是一直居住在京中的人都心知肚明，人们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是鄙视凤瑾元的。人家的女儿嫁给了你，你凤家又借着姚家之势在京中站稳了脚，怎的？只能同甘，却不敢共苦？

“儿媳多谢皇上作主！儿媳替娘亲姚氏多谢皇上大恩！”凤羽珩一个大磕到地上，真心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