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你好像又有过生日了。”

顾秦笑：“还记得呢？”

穆楚伸一把手，晃了晃：“还有5天。”

尖卷了下冰淇淋，她慢条斯理地说：“你上就23岁了。”

顿了顿，又指指自己：“我才18岁。”

顾秦饶有兴味地看她：“所以呢？”

“你大我那么多，都不会自卑一下的？”

穆楚觉得没意思，他老欺负她，如今她想反过来逗他两下都得不到满足。

顾秦认真想了想：“听你这么说，我突然间还真有自卑了。”

他眉心稍蹙，邃的目光凝着她的脸，久久没再开。

车厢里突然很安静。

穆楚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知他是故意哄她，还是真的难受了。

她觉得开这玩笑不好，赶又：“没关系，我不嫌弃你！”

顾秦眸光一闪，眯看她：“你的意思是，已经接受我了？”

穆楚怔愣片刻，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又掉他的圈里了。

他这厚脸的人，才不会因为四岁半的年龄差，到自卑呢！

原来是故意骗她的！

“哪里接受你了，我说了，还没考虑好。”她默默吃着冰淇淋。

顾秦手上那个很快吃完了，拿着巾着手，话里笑：“那你慢慢考虑，考虑多久都行，我虽然比你大几岁，但还等得起。”

“不过。”他顿了顿，叹息，“我都要23岁了还没谈过恋，是不是太可怜了？”

穆楚：“……”

怕说多了她有压力，顾秦适可而止，换了话题：“想好跟哥哥准备什么生日礼了吗？”

穆楚想了一下，反问他：“你那天回来吗？”

顾秦似乎在认真思考：“看情况吧，现在还不好说。”

穆楚了，没回答礼的事。

把最后一冰淇淋吃完，顾秦递了巾过来，她拭净。

顾秦看了时间：“还早着呢，昨晚上没睡好，困的话补个觉？”

穆楚本来就是这样想的，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双手抱臂，缓缓闭上睛。

顾秦盯着她望了一会儿，倦意袭来，也准备眯一会儿。

觉到旁边渐渐没了动静，平稳的呼声传来，穆楚却没睡着，缓缓睁开，侧目看他。

他昨晚上应该真的没怎么休息，此时睡很快，脸偏向她这边，帅气英俊，睡着时带着几分与往日不同的安静，眉目更显温和。

穆楚又想到昨晚，他说的那番话。

他真的会永远绑着她，两个人不分开吗？

看他睡得沉，鬼使神差的，穆楚伸了手过去。

指尖碰到他密的眉，轻轻地描摹着眉的廓。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

穆楚一僵，整个人都愣住了，下意识想来，他却握得很，本挣脱不开。

以为顾秦醒了，她慌地看了他一，却仍在睡着，似乎睡得还很沉。

只是无意识握住她的手，放在了怀里。

他掌心温，宽广，将她的手整个包裹在里面。

就像是一个安全避风的港湾，格外让人依恋。

穆楚渐渐放弃挣扎，任由他握着，自己也缓缓梦。

……

一觉醒来时，她的手在自己上放着，连带着还有顾秦的手。

两个人，十指相扣。

穆楚楞了一下，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