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查你随意。”我说，“他还说了什么？”

“原来是他。”我恍然。

那么——那么如何呢？他再也说不下去了。仿佛对于那生活的想象力，也早已被某只手掌，从他的心里盗走了。

“这是我的问题。你不是为了这事情而来的吧。”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表现得很。”我说。

“等等。”他连忙，“他告诉我，只要说是‘长谷川’，你就知是谁了。”

“不是我找你，是其他人找你。”他说，“我仅仅是个中间人。”

“我歉。但那是因为，当时的我以为你和其他黑地带居民是一样的。所以我必须先显示力量才行。”他叹了气，然后说，“这先不提。我之所以来见你，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情。”

“那么我拒绝。”我不假思索地说。

他一上来就说，“你迟到了。”

“没……”他咽回了抱怨的声音。

在确认安全以后，我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好像是从公安那边的路找过来的，说话方式也有一那觉。”他说，“既然是你的熟人，那么我就不查他了？”

“首先，我必须确认一事。”他说，“不久前杀害徐全安的，就是你本人吧。”

“那位炎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你杀死了他的父亲，恐怕他现在已经恨你恨到想把你烧熟以后吃肚里了。”

*

我疑惑地问：“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本来与他换过联络方式，但是最近我更换了工作手机的号码，估计正因为如此，他才必须经由无人机找到我。更换号码的理由也很简单，因为旧号码曾被拿来联络过徐盛星，虽然我的工作手机不至于追踪，但是于安全，我还是先换为妥了。而同样是于安全，我将见面地指定在了人群密集的商场，并且故意迟到，将迟到的时间用来确认周围是否安全。虽然密集的人群增加了难度，但这也是必要的程序。如今的井上直人正在公安局工作，他有联合徐盛星伏击我的可能。

*

“我有更多的依据。并且，我此次与你见面的目的，不止是为了告知你此事。”他说，“我希望能够与你合作，共同讨伐蚁之主。”

“是的。怎么说呢……先从开始说起吧。在你刺杀了徐全安以后，我于好奇心，在局里了调查，然后发现徐盛星从局里申请过测谎的灵能品，申请理由是为了验证他的父亲是不是传闻中的那个‘蚁之主’。而现在则已经归还了。”他用手指轻轻地动在茶杯上的，“你们大约都以为徐全安就是蚁之主吧，我也信以为真了。但后来我了追踪调查，发现蚁群的活动仍在继续中。非但仍在继续，而且秩序井然。完全不像是领袖已经被装骨灰盒里的样。”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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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来见他了，因为我正好需要他为灵媒的大侦查力。

自那以后，又过去了两天。

“这个嘛，我也不知这个人的底细。”

“你有意见？”我反问。

他的言语在这里卡住了。

“长谷川”，也就是井上直人，曾经是在无面人事件中，与我和那女人合作过（实际上还没来得及合作他就陷了一时的发狂）的灵媒。

我们了一家茶店，要了两杯茶，找了个座位坐下来。

“谁？”

但是我的目标仍未消失。我想要的是退转药的主材“蚯蚓的球”，它应该还在蚁群组织的某才对。我必须将其找来。

“如果你的下一句话是‘所以我觉得蚁之主还活着’，那么对话就可以到此结束了。”我说。

我一边在都灵医生那边学习退转药前期置环节的技术，一边委托无人机帮助我留心相应的情报，同时自己也在想办法追踪“蚯蚓的球”的下落。而今天中午，无人机给我打来了电话。我将其接通，然后问：“委托有结果了？”

“你先说吧。”

无论徐全安是不是蚁之主，他都已经死了。

“他希望约见你，时间和地是……”

“当然。”虽然这不是我的，但我必须先承认下来。徐盛星就是因为相信那是真的无面人，才会相信我徐福不是无面人的。

“慢着。”我说，“你转告他，我可以和他见面，但时间和地由我指定。”

“没有。”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