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下车站定，一楼原本闭的大门，就被人从里打开了。

“是方哥吗？贺总到了？”里面的人一脚踏在门外，小声问他们，因为是夜，说话的声音都忍不住会放低一些。

方勤说：“是。”

那人忙陪笑：“快来吧，外面冷。”

方勤回看一贺闻川，率先走大门，贺闻川将手揣衣兜里，也跟着走去。

屋内很冷，没有气供应，地方很空旷，地上散落着几双拖鞋，墙边还停放两辆小电动车。给他们开门的人，是个大光，很胖，有个大大的啤酒肚，笑起来睛都找不见。

“人在哪？”方勤问那人。

“楼上呢，你们跟我来，那小老实，被我们抓来后，就一直缩在角落里不敢动了。”胖屋后，说话的嗓门都大了不少。

贺闻川没说什么，走在方勤后面，一起上到二楼。

二楼有好几间房，每个房间里应该都有人，但没人来看闹。

胖将两人领到最后一间房前，然后拧开门锁将门推开，对贺闻川说：“贺总想怎么问都可以，这个房间有隔音，叫再大声外面也听不到。”

说完，就让开，让贺闻川和方勤去。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吊灯，没有窗，装修就像ktv的包房，但也很破旧，一排沙发，黑乎乎的，不知几年没洗。

秦东坐在墙角的沙发上，也收上去踩着沙发，双手抱着小，将埋在前，微微地抖着。他穿得少，屋内又没气，觉人都快冻僵了。

两人走屋后，方勤就将门反锁。

贺闻川朝秦东走过去，在他面前站了一会，秦东楞是没有抬有，像是冻傻了似的，贺闻川皱眉，抬脚踢了踢他。

秦东被踢得吓一，惊恐地仰起脸，红着眶瞪大，然后，在看到贺闻川的瞬间，脸上的恐惧瞬间又收了一，像是没想到来人会是贺闻川一般。

“闻川哥？”他呆呆地喊了一句，不过很快意识到什么，就闭嘴了。

果然，贺闻川冷笑一声，说：“你叫我哥？”

秦东缩了缩脖，也没有吭声，低看着地上，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模样。

“怎么，以为是、利、贷抓的你？”贺闻川说。

秦东还是抿着不开。

贺闻川从兜里手，在他面前摊开，心平气和地说：“来，把你手机给我。”

秦东犹豫着不肯动。

贺闻川冷冷地看着他，说：“拿来。”

他的语调虽然没有太大起伏，但冰冷又大的气场，还是让秦东招架不住，他哆嗦着从兜里掏手机，手抖着开了锁，再递给贺闻川。

贺闻川相册，很快翻到自己跟贺绵绵的照片，他去仔细看了看，居然还真的拍了不少，而且后面好几张还都是儿童不宜的画面。

“这些，有发给别人吗？”贺闻川边看边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