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见自己说：“都不会。”

司恬似乎被她这个“副人格”的弱小震惊了，好久都没说话来。

孟忍冬的心思都在惦记这个梦里的纪愉，既然对方不说话，她便开始打听：“你知隔的女孩儿吗？那个叫纪愉的，落被救起来，失忆了的——”

司恬意兴阑珊地接：“哦，就是你之前用我去找的那个人啊。”

孟忍冬：“？？？”

她震惊：“什么意思？”

司恬：“你没发现吗？我们现在共用一个啊，之前你趁着我睡觉的时候，偷偷跑过去跟别人朋友，还着我的名字……算了这不是重，既然你也没法救我，我也救不了我自己，那我们还是等死吧，我最近都已经看好了，市中心楼那个大厦就很不错……”

孟忍冬意识到她在想什么之后，困惑地打断了她：“你还这么小，为什么想不开？”

司恬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说：“对这个世界失去兴趣，跟年纪大小有什么关系吗？那句话不是说了吗，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

孟忍冬：“……等等。”

虽然这个梦很奇怪，但是孟忍冬觉得自己不能莫名其妙看着这个人死去，她忽然：“打个商量吧。”

司恬：“嗯？”

孟忍冬看了旁边连苹果都要咬得净的妇女，了，她说：“你……帮我多看看纪愉，我帮你想个办法摆脱这家，怎么样？”

司恬果真认真地思考了起来，只不过思考的结果是——

“你不是我的副人格吗？”

“为什么不是因为我而来的？反而惦记着隔的小朋友？难是我书看的不够多、对这现象了解的不够？还是你现的那一刻，就对那个女孩儿一见钟情了？”

孟忍冬越听越离谱，却不知怎么解释，因为这是她见过的最有逻辑的梦。

好在梦里的她似乎也能跟上这逻辑，叫停了司恬发散的思维之后，她听见自己慢慢地说：

“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副人格。”

“但我确实也不是来拯救你的。”

“不过我可以试一试，尽量让你看到这世界的更多可能，帮你走一段足够成功、彩的人生，只不过作为易，你要让我跟隔的纪愉朋友，不涉我的任何选择、任何事情，行吗？”

想了想，孟忍冬在心中补了一句：

不行的话，就只借一段时间好了。

反正她只是想再看看纪愉。

就是不知为什么，梦里这个纪愉长得跟阿榆一模一样，得这梦既真实，又有儿突兀的荒唐。

孟忍冬神思不属，目光好像想透过对面雪白的墙，去看看隔房间那个病床上的女孩儿。

这时，司恬的声音将她的注意力拉回，虽然是有气无力的两个字，却也意味着这荒谬的易成立：

“行啊。”

“我们这也算是另一意义的舍友关系了，要不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孟忍冬：“……”

她额了，回了两个字：“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