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洛糊地回了她一句。

但这丝毫无法熄灭粉丝们的情。

“妹妹们第二次舞台就要开始了！都给我冲！”

纪愉刚刚完，准备把自己的发挽起来，听见动静，抬眸往外看去。

戚枫笑了一下，下的泪痣显得更潋滟一些。

“我和night他们这几位导师，都很认可你的才能，并且能从你的每次表演都看，你对每一次的舞台都是足了准备的。”

现实里能去现场支持地粉丝们也声势浩大地在场馆外排队，等着排队过安检，同时因为这次场的人数实在太多，所以在应援牌方面就被了诸多的讲究，比如那拉横幅的长杆就不被允许带去，灯牌的大小也有相应的规定等等。

纪愉了，对他鞠了一躬：“对不起，枫哥，我……不应该总是破坏规矩。”

横幅我们可以手动拉整场！灯牌我们自己带那袖珍可版本的，由后援会统一定制！我们还可以专属自家应援的荧光手环！

反正不怎么被主办方限制，她们都要让自己pick的选手看到粉丝的！

纪愉有些拘谨地站着，因为不知戚枫与她这番谈话的意图，便只能认真去听他的每一句。

“之前第一的投票通刚关闭，我刚打听过，隔比较多有钱的大佬，我们南星到底能不能第一啊？”

此刻距离第二公演舞台开始还剩四小时。

纪愉登时有些不好意思，她知戚枫是多么优秀的男团成员，对方的专业素质自不必说，可能以前还没的时候也是那守规矩的人，一定很不喜她这样明明显了才能、却偏偏不珍惜机会频频搞事的类型。

选手后台。

谁知戚枫却对跟来的摄像挥了挥手说：“接下来这些话是私人聊天，掐掉不许播哦。”

戚枫同几位导师们都有专属的化妆师造型团队，又有个人的妆发间，所以比女孩儿们更先一步好造型，这会儿就在后台溜达着聊天，偶尔打开门看看学员们的状态如何，对于一些过于张的，会安抚她们让放松下来，而对于一些明显不在状态的，则是勉励加油。

“成为一名偶像，最难的事情是舞台吗？”

“你们这些人真的很好笑诶，我们家鲫鱼说的事情是假的吗？她是编了故事造-谣吗？怎么这年凭实力逆袭的人也该被骂了呗？你们黑是找不到可以黑了是吗？”

“emmm个人还是比较喜凌澜这反差萌的可女孩儿，我看选秀是来欣赏格各异的plmm的，不是来看惨王互比大会的。”

……

鱼粉里有好几个妹被没收了手电筒。

孟忍冬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她轻声应了句：“知了，晚安。”

“路人，我觉得《追梦》里面的小都特别可，优秀的选手都有能让人印象刻的格特，比如凌澜特别可，连阙特别学霸，容柏特别酷炫，南星特别活泼……纪愉的人缘特别好！以后都是一个团的，就没必要搞唯粉那了吧？”

直到病房里最后的灯光也被熄灭，只余下逐渐平缓的呼声渐次响起。

网上各家的粉丝都纷纷活泛了起来。

戚枫看向纪愉，保持着距离原地坐下，然后观察了一下纪愉的表情，又笑着说：“你好像已经知我要说什么了。”

纪愉笑着解释了一下造型房间人多的事情，又指了指时间同戚枫说自己准备十分钟之后就过去，这样既不会耽误事情，也不至于在那里无所事事地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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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纪愉正好趁人多，换了衣服之后还没来得及换妆就去找了个空教室练习，戚枫正好从外面路过，随手打开教室看看里面的情况——

“我觉得容柏的人气应该是最的吧？她这类型的长相在选秀里一直都是很受迎的呢。”

正在换服装、准备妆容的女孩儿们闹闹地在后台聊天，也有一些已经收拾妥当的为求心安，又溜到场馆里临时的教室里对着镜等会儿表演的歌舞。

……

他用半开玩笑的语气提醒，但摄像自然也知他和节目组的合同，当即懂事地晃了晃摄像，然后脆地把镜的盖盖上了。

他顺势来，却没有关门：“对了，前两天聚餐的时候，王导有跟我说一件事情……”

“你们这样说隔的鱼粉可就不服了，谁不知有个人第一期f后面一骑绝尘冲到了a班的主题曲c位啊，这一波前后差距了好多粉，而且还有特别惨的世故事，最近连抑郁症都来了……震惊，论粉谁能比得过她家？！”

“诚然，连舞台都无法全力以赴的偶像，是最不合格的，可想要成为偶像，却

谁知戚枫却摆了摆手，改而说起另一件事：

戚枫见到她，又左右望了望，有些意外地问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值得一提的是——

戚枫话锋一转：“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