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拍地问系统：“刚才那两人是谁？”

系统说：“楚南星的父母。”

纪愉“哦”了一声，又问：“你刚叫我什么来着？”

系统有茫然：“不是你先叫我吗？”

纪愉：“是吗？”

系统：“对啊！”

纪愉：“那我叫你什么？”

系统：“我……你……愉愉你怎么了？”

纪愉了下自己的鼻梁，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走神太厉害，回想了老半天，才总算抓回重：“对，问你，司恬还在不在这附近？”

……

场馆外，一家档咖啡厅小包间内。

孟忍冬慢慢地用勺搅着杯里的咖啡，司恬听见了那杯里方糖沉淀碎开之后，像是搅拌的白砂糖一样发的细碎“沙沙”声。

突然下意识住了自己的腹。

她有不敢想孟忍冬嗜糖这么厉害，当初那几年到底往自己胃里堆了多少糖。

孟忍冬见她面有异，以为她是不舒服，声询问之后，又让侍者送上一杯，确定：“你真的没事？”

司恬控制住自己的目光不去看她那杯糖堆咖啡，了。

孟忍冬便脆利落地将话题转移了回去：

“好吧，那我们继续——”

“七年前，我在去到了你的里，用你的份跟纪愉认识、相了一段时间，并且还带着她一起走上舞台，意外先于她……到这里没错吧？”

司恬了。

孟忍冬对应了一下自己的梦，又有些迟疑地打量着她，好像有怀疑司恬是那能吃人梦境的妖怪，又或者是能眠人的资心理大师。

如果不是她的资料显示这人只是平平无奇的解散女团成员。

“可是……”

孟忍冬眯了眯睛，很冷静地说：“实不相瞒，我调查过你，先不论我穿越到你里这奇怪的灵异话题，你所谓的我用你的份的女团，在网络上本毫无痕迹。”

司恬却很平静地扫了她一，淡淡地丢下一个平地惊-雷：

“因为——”

“我本来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

她伸两只手，指先是互相平行，然后又错，最后像是连自己都搞不懂这复杂时空理论一样，只好将自己能知的实话都说来：

“我查过了。”

“这个世界跟我原本有记忆的世界，大致的科技和文明发展是相似的，只是在细节有，比如我记得好几个原本我世界里的富豪名字，在这里都毫无痕迹，同样的事业，是由另外的人完成的。”

孟忍冬尽心中已经被这大胆的假设说服，面上却不显来：“你有神方面的疾病，我要怎么相信你说的不是妄想来的内容？”

这话落下。

司恬却不急着去接了，反而只捧着面前的杯，轻轻地里面的雾。

她既不和孟忍冬提神鉴定的事情，也没有扯两人明明毫无血缘关系、却有着八成相似的长相，在抿了一还有些的之后，她用这双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像是一潭死的眸注视着孟忍冬。

然后问：“你真的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