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证明自己彩辨别力没问题吗？来，玩玩这个，让我看看你能过几关。”

纪愉：“……”

系统：“……”

系统很确定，自己就是把嘴秃噜成闪电，纪愉从接收消息到以后的反应，再到选择……也很有可能第一关都过不去。

两人僵持了几秒钟。

纪愉打开第一关看了一，对着那钢琴块一样的黑白页面，看着屏幕里缓慢飘过的提示：

“蓝红红白黑”

她慢吞吞地灭了手机，车里一时间只有让人窒息的音乐声还在乐的响起。

孔如繁眯了下睛：“不装了？”

纪愉了：“这不……演不下去了吗？”

孔如繁哼了一声，用这个鼻音表达了她丰富多彩的情绪，诸如“我还收拾不了你了”、“你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等等。

接着，她抬了抬下：“那老实代叭。”

纪愉摸了摸鼻，在想有没有什么委婉一些的方式，酝酿了半天，她用喝凉白开一样的语气，随：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纪愉顿了顿，轻飘飘地揭过：“重度抑郁吧，除了觉世界灰暗，每秒钟想几百死法，觉得生活了无生趣，觉也睡不着、梦也不好之外，也没什么。”

孔如繁：“……”

孔如繁：“！！！”

这还叫没什么？！

她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甚至一个不注意将脑袋直直地撞到了车，纪愉还有些过意不去地想过来帮她一，却被孔如繁挡开。

“你……”

孔如繁一手着脑袋，觉自己的和神都受到了打击，一时间巧如簧的她竟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比较好。

急了半天，才听她：“你这么严重的病，你怎么不早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是不是还得庆幸我最近看你看的够，免得我哪天从新闻上了解到昨天半夜我手底下唯一的一个艺人想不开在公寓里自杀了……？”

纪愉失笑片刻。

似是为了安孔如繁，她安静了一会儿，低声说：

“现在我还不舍得死。”

因为有放心不下的人。

每一次，每一次，在她觉得被生活戏耍，被命运玩，想要放弃挣扎的时候，她都会想到孟忍冬。

纪愉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是在为贪生怕死找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