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笑意，然后将酒袋抛回给了陈白起。

陈白起却又抛给了他。

“我酒量小，剩下的酒便由师兄置吧。”

卫溪这次接过酒袋，却并没有再说话了，只有隔一会儿便响起的咕噜吞咽声让陈白起知，他承了她这份情。

系统：卫溪对你好度 5，目前好度23。

“卫师兄，不知你祖籍在何？”

先前屋内的静谧与生疏好似有了裂，隔了一会儿，陈白起便趁机打开了话题。

所谓加情的方式之一，聊家长。

卫溪明显对这个话题不太兴趣，他意兴阑珊地答：“韩国。”

嗳？韩国？陈白起嘴角一，是那个被秦国灭了的韩国……

这个话题太沉重了，不利于情啊。

陈白起笑一声，立即转移话题：“哦，对了，有一事焕仙常忧患于心，不知卫师兄可知沛南山长有何禁忌之事？”

要说陈白起完全不了解卫溪，这才一开便了雷，所以聊什么话题还是得谨慎一些，并且还得彼此都兴趣的事情才行，想她与他之间唯一有联系的便是沛南山长，所以聊沛南山长应该能够聊得下去吧。

一提到沛南山长，卫溪显然比先前要认真许多。

他：“山长脾冰壶玉尺，若非冒犯厥词，便并无什么禁忌。”

“……哦。”

怎么觉卫师兄有一自带终结话题的bug呢，你将聊天的路堵得这样死，我又该如何接话呢？

陈白起忧伤了，接下来该怎么聊天呢？

或许这一次陈白起沉默得有些久，卫溪也意识到自己的回答太过生绝对，便又迟疑地补了一句：“不过沛南山长似不喜有人提及他的家族……“卫溪的声音嘎然停止，他自觉说错话了，便蹙着眉，挫词了半晌，最后绷绷地下了结束语：”呃，亦不算不喜，只是……你最好不要随意提及此事即可。”

陈白起好像听些什么了，却只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

陈白起换了一副表情，似羞赧微笑：“望卫师兄莫见怪焕仙的无心之语，卫师兄乃沛南山长收的第一个门生，自是对山长多为贴心了解，此番山长能将两仪的一众弟由卫师兄带领，委以此重任，可见山长是极为倚重卫师兄的，甚至连焕仙都是对卫师兄备加推崇，想多加亲近。”

卫溪似顿了一下，半天都没再吭一声。

怎么又不说话了？

陈白起心中略为忐忑，拿神不动声地瞅向卫溪。

只可惜他侧背着她，面容背光一片黑暗，本瞧不个所以然来。

她都这样捧脚了，难怪卫溪是一个听不得别人无故献殷勤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