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无辜的人，若是你执意如此，可能想到后果会有多严重？”

叶无铭猛地抬看向康武帝，心一声，难父皇知刘人是谁杀的？亦或者说，就是父皇的手笔？

康武帝见叶无铭那个探究的神，又想抄起鞋底打儿了。

康武帝咬牙：“朕还不至于那么罔顾人命！混，你里是不是只有言不之一个好人了？”

叶无铭再次低下，掩藏住中情绪。

康武帝叹气：“你放心，裴元是个靠得住的，他一定能查一个清楚明白，你先回去吧，别在这碍。”

叶无铭知康武帝没有怀疑言不之，心中一块大石也算落了地，便不再苦苦纠缠。他还要去月贵妃里，问个究竟。

——

承恩殿。

月贵妃正在自己和自己下这一盘棋，似乎对着棋局十分兴趣。

听到叶无铭在外面求见，月贵妃笑了笑：“这还是本的好儿，回京之后，第一次来请安呢，让他来吧。”

叶无铭走承恩殿，发现自己母妃衣装完好，似乎早就猜到他要来一般。

“母妃。”叶无铭恭敬的行礼。

月贵妃仍旧低看着棋盘，也不跟叶无铭周旋，直接开：“斓夕，母妃年纪大了，记有些不好，你帮母妃想想，这究竟是谋害后妃嫔的罪名大，还是欺君之罪大？”

叶无铭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想明白了月贵妃的意思。

言不之想要为自己辩白，那就得说那盒酥饼不是她的，是她从月合那偷来的，这样或许可以摆脱杀人的罪名。

可是她之前已经在大殿上承认，这是拜托秦王殿下买来的了，若是自己翻供了，可不就是欺君之罪。

难怪月贵妃要在皇后宣布之前，问了那么一个奇怪的问题，那个问题，就是引着言不之，在皇帝面前说谎。

叶无铭恨得直磨牙，了好几气，才压制住怒火。

叶无铭开：“儿臣知不得母妃喜，所以儿臣八岁参军，十几年来只有逢年过节才回京城，可儿臣实在不明白，母妃为何会恨屋及乌，竟是连儿臣喜的女人也不放过。”

月贵妃嗤笑一声：“你是本的儿，本怎么会恨你呢？你想多了，本只是觉得……那个丫，不适合你罢了。”

叶无铭不想在继续和月贵妃兜圈，直接开问：“母妃要怎样，才能放过言不之？”

月贵妃笑了笑：“瞧你这话说的，又不是本让她下的毒，又不是本让她说的谎，本能有什么办法呢？”

叶无铭抿了抿嘴，转就要往外走。

月贵妃见叶无铭这么没耐心，嗤笑一声：“斓夕，月家才是你最好的亲家，如果你不喜合，还有合安可以选。你之前不是很喜无忧么？虽然无忧死了，可一母同胞，合和合安，容貌也相差无几。母妃希望，你能娶她们当中一个，无论是谁都好。”

叶无铭攥了拳，转看向月贵妃，开：“月家风已经在京城独一无二了，母妃觉得父皇会让月家继续大么？现在的富贵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