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夫人说的没错。杨公这样过来，是给那些人一个讯号。他还顾念着七小，叫别人不敢落井下石。

般会怎么来着？”

杨殊驻足听了一会儿，才踏去。

杨殊便笑了：“好。说第二件事吧。”

“毕竟我现在是你的裙下之臣，佳人有约，怎么能不赶来呢？”杨殊一边说着，一边折扇，挥了两下。

“夫人，这要怎么办？”胡嬷嬷忧心，“这杨公也真是的，约去见就算了，我们睁一只闭一只，这样大喇喇上门来，叫我们怎么？难真让他去见七小？”

“咳！”阿玄偷瞄他一，“一般男方要负责。当然，公您不负责是了名的……”

明微抚摸着箫：“两件事。”

于是阿玄放下心理负担，去备车了。

阿玄跟着杨殊长驱直，不禁嘀咕：“这明家，居然就这样放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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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么时候了？讲究这个什么？”二夫人淡淡，“嬷嬷，你没看来吗？我们家往后如何，就在这杨公一念之间。”

“夫人说的是……”

“明家要倒啦！”二夫人惨淡一笑，“险些抄家灭族的人，没什么好在乎的。何况，我们该谢他这样上门才对。”

“嗯？”

他：“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知，他们是重犯，没人看着可不行。”

“不然呢？”杨殊，“他们现在应该谢我愿意上门才对。”

二夫人笑笑：“大家族有起有落，这都是寻常事。嬷嬷别太难过，只要三儿和六儿保得住，我们还有以后。”

行不多远，就见明微坐在廊前箫。

瞧他这样，明微想笑：“看样，你的伤没什么事。”

二夫人挥了挥手，声音沉闷：“他要见就让他见吧，让人带他去余芳园。”

说得这么好听，不就是想看闹么？明微：“你一起来。”

胡嬷嬷醒过神来。

余芳园里传来幽幽的箫声。

车一路疾奔，到明府大门停下。

“这曲叫什么？好听的。”

“……”杨殊了额，“反正已经这样了，还怕什么？”

明府今日也是死气沉沉的，阿玄去敲门，好一会儿才有门房来。待他报上姓名，对方惊得珠差掉了，急忙忙去禀报二夫人。

也对。

……

胡嬷嬷吓住了：“夫人！这怎么成？就算要见，也不能让他直接内院……”

杨殊中一两分兴致：“什么时候？”

“明四回家的时候。”

二夫人一夜没睡，听得报讯，愣了好一会儿。

“就算是这样，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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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经历过明家的鼎盛时期，看到这一幕的胡嬷嬷不免伤心：“竟落到这样的地步了……”

“放了血而已，能有什么事。”杨殊不以为意，走过去，在另一边坐下，“说吧，找我什么事。”

听得声音，明微抬，中闪过讶异：“来得这么快，乎我的意料。”

“第一件，想向你借人。”

“明二和明三。”

杨殊挑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