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大老爷领着她了正殿，带着几分激动行大礼。

纪大老爷张得说不上话来，结了一会儿，才答来：“臣驽钝，只会埋读书，只是说略通。”

“唔，这倒是……”皇帝正要允准。他也觉得掌院长老说的有理，玄非将来要当国师的，而国师又是为他服务，那朵最好的昙生不给他，还给谁？

掌院长老列，恭敬回：“回陛下，依据昨晚的观星，贫等确认，明姑娘的观星结果正确。西北方确有杀星，灾劫的时间也很准确。”

他一看，竟是玄非。

他问掌院长老：“观主之争，你们已经有结论了。这位明姑娘也答到了第五题，你们怎么评价？”

皇帝又勉励了几句，便叫他在一旁等着，跟明微说话。

“是，多亏了小女的母亲。”

掌院长老哪会同意，笑着回：“陛下，这昙生是虚行国师所化，由其弟玄非得回，正是一段佳话。当然，本观也不会叫明姑娘吃亏，这安神木归了明姑娘，我们再一朵昙生便是。”

皇帝又笑：“倒是和你舅舅一样。朕问过了，听说你有一番仙遇，学会了玄术。”

“你懂玄术？”

掌院长老上：“贵妃娘娘的安神木，应当归明姑娘所有。”

这是他第二次面圣，第一次还是中的时候，他夹在新科士中间，叩谢皇恩。

皇帝倒没疑心。既然这世上有玄术，有仙遇算不得什么，只能说是稀奇。

谁知这时听到一声：“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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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她观测的国运，并不比两位观主候选差了？”

玄非列，躬下拜，禀：“陛下。明姑娘玄术超，贫甘拜下风，这位昙生还是给她吧。”

皇帝笑了起来：“你们纪氏门风很好，朕早年就听说过。果然，妹妹教得好，外甥女也教得好。”

明微那边，很快得到了召见。

此后，他虽然留在京城，却一直当着小官，本没有机会叩拜天颜。

皇帝老了许久，但和当年一样和善，说：“平吧。你是纪书？听说你学问得不错。”

……

准确度来说，确实是明微胜。不过，玄都观还是要面的，玄非要继任观主，接下来还会是国师，总不能说他不如一个小女吧？

听他提到妹妹，纪大老爷眶红了。小妹死得冤，不过好歹叫世人知了她的冤屈。

“哦？”皇帝挑了下眉，“既然她不输玄非，而玄非得了观主之位，那朵昙生是不是该归她啊？”

掌院长老顿了一下，技巧地说：“两者不同。明姑娘观测的是杀星，玄非二人观测的是妖星。”

明微低回话，十分谦虚：“小女只是略通。”

皇帝听懂了，没有拆穿他，笑：“好，那依你们所说，朕与贵妃的彩，该赏她什么？”

谁能想到，他第二次面圣，居然托了外甥女的福？

家，不不低地嫁去，或许能过上清净日。 [page]